张彤凝神思索后回答。
“我也不清楚,自从我妈死后,就拥有了这种能力。”
元无欣慰道。
“你在这世上是孤儿,也许是上天垂怜,让你拥有这种能力,从此不在世上受苦。”
张彤想起那天在公墓梦见妈妈*的情景,摇摇头说:“我感觉是妈妈赋予的。”他一直有这样的想法,怀疑是妈妈为他争取到,而且可能与谁做过交易。
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证实。
元无轻声问。
“你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彤幸福而骄傲回答。
“我妈是世界上最好的母亲。”
废话,谁的妈不是最好的?
张彤接着把妈妈*的一些事情出来,主要是他父亲去世以后的那些。
为了供养他,妈妈含辛茹苦省吃俭用,从来没买过新衣服,在当今世界,可能穿打补丁的衣服,只有妈妈一人。
说到妈妈,张彤有无穷尽的话题,说到柔软处,眼眶难免潮湿,酒也要喝一大口。
元无静静听着,陪着他掉眼泪。
张彤滔滔不绝讲了半个小时,酒也喝掉整杯,元无再给他斟酒时,才发现自己有点失态,不好意思向她致歉。
元无笑笑道。
“没事,我是没做过母亲的人,正好向你妈学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母亲。”
张彤猛然想起,元无好像连女人都没做过,不由有点内疚,这个事自己有责任。回想起在省城和她相处的日子,如果丁亚娜晚些时候出现,也许陪伴在身边就是眼前这位女人。
可世上根本没有如果。
张彤转变话题。
“回想当年,我无论如何都不能预料,自己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元无哈哈笑道。
“你现在可谓是世界上成功人士,不但是亿万富豪,连沙漠王妃都做过你的情人。”
后面那个说法,反让张彤涌出一肚子苦水,如果时光能倒流,他第一希望是和丁伊娜厮守一生。
其次是与李伊娜躲在大山里隐居一辈子,永远不让李旗峰这个老王八蛋找到。
与这俩个女人在一起,张彤有儿子或者女儿,那是个完整的家庭,符合中国人的传统家庭观念。
元无说话符合现实,但张彤心中又无可名状的疼,认为自己算个屁成功人士。
无法与儿子相聚,女儿又被别人掌控,这些人生最重要的东西,自己全部失去,就算拥有全世界,自己都只是个失败者。
元无见他突兀黯然神伤,知道触动了他某个痛点,连忙转移话题。
“说说你去地府那段旅行。”
这个话题转移的好,他双眼发光,又开始侃侃而谈,将自己在地府的经历讲给元无听。
元无听完,好奇问。
“你怎么能去地府旅游?”
张彤得意道。
“我身上有阴德。”
元无正要问什么是阴德,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哈哈,俩位徒儿好有兴致,喝了这么多酒。”随即元通走进来。
元通是来别墅看电影,一同来的还有元空元惑,他听见餐厅有声音,所以过来瞧瞧。
张彤和元无站起来施礼,张彤招呼道。
“师父也坐下来喝几杯酒。”
元通摆摆手说:“不了,我要上去看电影。刚才在外面听你说到阴德,突然想起一件事要你办,下次碰到黑白无常,记住要他们看看,你身上阴德积累到多少。”自从马丽重生为人,张彤自己都搞不清阴德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