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彤来到一楼，把电话留给欧阳倩，想说什么，欧阳倩却使眼色要他赶快走。

只好作罢。

走出茶楼已是中午十二点半，随便找个地方吃碗面，离开K县回到本城。

下午五点半，张彤接到欧阳倩的电话，要他去一个叫布子岭的地方，找到八十六号，有人会来迎接。

布子岭是本市一个特殊地方，飞燕流萤出没，由于地形复杂，警方屡禁不止。

张彤来到布子岭八十六号，迎接他的女子长相平平很面熟，想半天，才记起是被自己利用过的玲玲。

玲玲没说话，做个手势要他跟着。

先是上楼，刚走到一半往右拐下楼，穿过昏暗的走廊，往左拐上三楼，接着往右拐下楼到二楼，又是穿过走廊，走到尽头又上楼。

一路上不断有穿着清凉的年轻女孩向玲玲打招呼，称她为大姐。

上到五楼来到一间房门口，玲玲轻轻敲门。

张彤估摸穿过三栋楼房，他认为，建这三栋楼的家伙，一定好好研究过地道战。

门打开，露出欧阳倩的脸。玲玲转身离开，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张彤走进房间，里面摆着三张床，到处乱糟糟，女人的内衣随处可见，零食的包装散落在桌子上和地上。

欧阳倩用袖子擦擦一张凳子，让张彤坐。他没有去坐，而是坐在一张没擦过的凳子上，他认为与欧阳倩之间是平等关系。

这个举止让她发阵愣，之后在擦过的凳子上坐下，接着就问。

“你为什么会加入光能功？”

张彤反问。

“你为什么会在哪里？”

他迫切需要答案。

她沉默好久，才忧伤道。

“我是瞎了眼。”

在她的讲述中，张彤得知事情经过。

肖玲铃是她的初中同学，读书时关系很好。

某天俩人在本城偶遇，一起吃饭当中，肖玲铃得知她无所事事，便鼓动她去K县开健身房。

肖玲铃拍胸脯说在K县人缘不错，能带不少生意，保证健身房红火。

听信肖玲铃的鼓动，她就去K县开健身房，在装修期间，被肖玲铃诱惑加入光能功。后来发现不对头，想要退出已经晚了。

做祷告的时候，光能功的神使不知用什么手段，在她身上做了手脚，以至于每到半个月，她全身骨头都会痛，需要神使发功治疗。

就这样，她被控制住，不但失去所有财产，还沦为神使的玩物。

现在她的容貌和青春不再，神使对她失去兴趣，肖玲铃让她干各种杂活，榨取她的剩余价值。

卑劣杂碎！

当欧阳倩讲完，张彤右手狠狠一拳，狠狠砸在自己的左掌里。轻轻揽过她的肩膀，靠在自己身上。

她抽泣起来，眼眶里没有眼泪，想必早就流光。

俩人静静坐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