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座,不是我们不说,而是师父严令不能说,泄露要用打魂棍惩罚我们,你就饶了我们吧。”
张彤望着俩个女人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一软,叹口气回别墅去。
什么鬼看不见?
带着疑问,张彤回到家里问马丽,她也答不出所以然,只好心中无限惆怅。
想着云生道观这个神秘事,张彤晚上十点钟还无法入睡,干脆在观景房喝酒解闷。
观景房在别墅顶楼,全是由可移动的板块组成,张彤打开天花板,望着天空的月亮星辰喝酒。
望着天上深邃的宇宙,他觉得人类发明的一个词语最有趣,那就是‘然后’。
地球在太阳系里,出了太阳系就是银河系,出了银河系就是宇宙,出了宇宙就是外宇宙。
然后......没有然后,人类的思维戛然而止。
张彤目前就碰到这个难题,以前以为自己能看到世上所有的鬼,现在却出现一只无法看到的鬼。
什么鬼?
没有然后,只能等元通来告知。
冥想间,元无上来了,在张彤面前坐下,自己倒上一杯酒。望着她,他突然脸上有火辣辣味道,因为思想穿透了她的道袍,直接将她变成红果果。
这是那只看不见的鬼造孽,让他在思想上,对她有透视的功能。
元无不清楚他心里那点龌蹉,独自饮下一杯酒,然后说:“真是个奇特世界,认识你的时候,我是个警察。现在与你对面而坐,却是你的师妹。”她这是借着感叹人生怀旧,就不知她心里认为哪个身份更好。
秘密只要在心里,就永远是秘密。
张彤没有问,别人不说,问也没用,打破砂锅问到底不是他的性格。她这样说话,存在感情上的某种感触,不去激发最好。
元无见他不吭声,知道他在刻意回避,不由在心里偷笑。自从他身上的神秘,在她面前全部暴露,在她的眼里,他已经变成一个普通男人,再也产生不了吸引力。
作为一个征服欲很强的女人,她满足于现在的生活。
女人在云生道观修炼月光,相信终有一天,她会成为月光女神。
俩人在观景房各自喝酒,各想各的心思,谁也没打扰谁。
某个时间,一阵怪风自屋顶而下,在元无身边旋转。
坏了,看不见的鬼来了!
元无无力耷拉下脑袋,她的道袍被撩起,小罩罩脱离它原来的坚守......一只无形的手在操纵她的身子。
张彤知道无力阻止,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自己的眼睛。
楼梯口传来纷乱脚步声,元通手拿打魂棍上来,元空和元惑跟在身后,怪风在打魂棍出现的瞬间消失。
张彤听到脚步声睁开眼,元惑冲过来挡住他的视线,而嘴里意味深长问。
“有这么好看的身子在眼前,干吗闭上眼?”
“非礼勿视。”张彤诚惶诚恐回答,下一秒,他就无法保持这个状态。
丁亚娜出现在楼梯口,惊慌望着元无狼藉的身子,大声质问张彤。
“张彤,你疯了吧,竟然干出这等流氓勾当?”
张彤慌忙辩解。
“老婆,你可不能血口喷人,这不是我干的。”
丁亚娜不相信说:“只有你与元无单独在一起,不是你还有谁?”铁证如山,就是老婆也要大义灭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