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的女人比拿锅铲的女人更辛苦,每次都是将刀高高扬起,然后用尽吃奶的力气砍下去。
每一刀除了入肉的噗嗤声,还有砍在骨头上的咔嚓声。
借着火光看清楚砧板上的物品,他头皮都如同炸开,头发拼命竖起来,全身毛孔每处都好像被点击。全身没一处自在,双腿阵阵发软。
砧板上居然是条人大腿。
接着也瞧见地上有个身躯,头和手脚都不在位子上,上面有女人的明显特征。
这时候锅里不停传来女人的声音。
“做的这么辛苦卖命,还不是活不成,哈哈哈。”
“做的这么辛苦卖命,还不是活不成,哈哈哈。”
“做的这么辛苦卖命,还不是活不成,哈哈哈。”
......里面充满嘲讽的味道。
声音不算难听,可在此情此景下,他觉得每一声都犹如钢针,连续不断刺挑着他的神经,令人非常难受。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个持刀的女人转过头,咧嘴冲他一笑。她的嘴巴一张开,仿佛就合不拢,下巴从脸上脱落下来,掉在地上,牙齿散落一地。跟着头也掉下来四分五裂,身子与手脚化为几十块。
将她站立的地方堆成一座小肉山。
见过鬼的他,却从来没见过这种场景,想跑却全身使不出劲,双腿根本挪不动。
拿锅铲的女人叹口气。
“这就是贪图便宜的下场。”
放下锅铲转身走出厨房,眼睛没望他一眼,留下几句话。
“好可怜啊,都在地窖里,好惨啊,都剁碎煮熟了。”
她走进一楼客厅,就不见影子。厨房里火光顿时熄灭,变得黑漆漆什么都看不见。四周也安静下来,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声。
他也渐渐镇静下来,走进厨房打开灯光,砧板与灶台上,除了蛛丝与灰尘,什么都没有。
地上也是光秃秃。
等到天亮,他来到房子的后院,发现院子墙角有个地窖深有三米,里面有些杂物,没有异常东西。
找来梯子爬到地窖里查看,发现右边角落有个口子,被块木板盖住。掀开木板,打开手电往里面瞧,判断是比上面还大的窖下窖。
窖下窖口子上接了电线,摸到一个开关,按下去里面亮堂起来,可以很清晰看到里面的场景。
地面上摆着三张席梦思床垫,上面有两具骷髅,从身上覆盖的衣服可以确定是女人。
席梦思旁边还有五堆残缺的骨头,每堆骨头里都有头骨。
即使是大白天,看到这样情景,他的身子都不由颤栗。
他没有下去,爬上来后,在房间里想了很久,选择了去报案。因为不这样,将来被别人发现,对他来说都是不小的麻烦。
尸骨年代已久,公安局当然不会怀疑是他干的,录了笔录便让他走了。
凶手很快被抓住,就是关家的大哥。
这家伙因腿瘸一直单身,利用自家房子开旅馆。晚上去火车站揽客,遇着单身的妇女,就用极低的价格吸引她们过来住。
在开水壶里放安眠药,等这些妇女睡死,便绑到窖中窖控制住,供他泄*欲。
每次人数都维持在俩个,等新的来了就杀死个以前的,还逼迫妇女帮他一起碎尸,不听话就毒打。
十年前,公安加强了楼堂馆所的管理,他不敢再开,于是杀死最后两个妇女,跑到广东去打工。
元无刚讲完,张彤急急问。
“师妹,这个叫张清的盗墓贼现在还能找到不?”
他想知道,为什么能看到鬼?
“以前没有电脑,纸质资料不好保存,找到的可能性不大,你想找,我可以去试试。”元无回答。
张彤表示非常想找到。
这次丁亚娜洗牌,结果她拿到最小,轮到她讲故事,同样讲了一个盗墓贼的故事。
盗墓贼名叫丁高宝,张彤认识这个家伙,他同时还是个老千。
在那个扫除迷信的年代,人多的地方不好混,丁高宝出没在长白山一带。
那时他爹认为他已经满师,让他独自出来历练。
季节正值夏末,满山的植被翠玉葱葱,夏花盛放,与天上的蓝天白云相衬,整个长白山世界奔放充盈。
他来到一处山谷,凹处有座白色房子,四周有围墙,上面有铁丝网与瞭望楼。明白是座军事建设,不敢太过靠近,被发现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经过仔细观察,发现那里并没有人踪,可以说连肉眼可见的动物都瞅不到。
当夯实了心中认识,大胆的向那里靠近,来到军事建设的面前。
整个地方只有一个进出口,经过长年侵蚀,出口的两扇铁门锈迹斑斑,已经残缺不全倒在地上。
门里是个大院子,两个篮球场那么大小,场地上有一个石台和十几根木桩。上面有大片的斑迹,看得出是渗透很深变色的血迹。
令人感觉来到了屠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