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彤突然问。
“师姐,你知道怀孕是怎么回事吗?”
元空很砖家的回答。
“这个谁不知道?就是把女人肚子搞大。”
张彤接着问。
“然后呢?”
元空很精蝇的回答。
“哪有什么然后?女人气消掉,大肚子就没有了。”
张彤翻翻白眼很无趣离开。
回到家里,客厅里没人,厨房没人,餐厅里也没人。
客厅茶几上留有字条。
‘饭在电饭煲里,菜在微波炉里。’不得了,丁亚娜逃跑了!
这是从来没有过现象,所以第一反应是害怕她离开。
赶快拿出手机打,手机铃声在客厅沙发上响起,张彤这才松口气。
吃完饭,上三楼走进卧室,丁亚娜正在床上睡觉。她裹着一床被子,旁边放着一床被子,摆明要和张彤分居。
真生气了。
张彤本来啥都不想,看到这等情景,反倒想起点什么,心急火燎脱着衣服,完了,钻进她的被子里。
刚碰到她的身子,她像泥鳅一样闪开下床,他伸手想把她拖上床。
没想到这货刺溜钻进床底。
床底下很低,刚好够一个人钻进去,张彤站在床边想一阵,开始有条不紊拆床。
边拆边说:“老婆,我没有什么不对,只不过是打雪仗玩过火。是的,我是碰到元无的胸脯,可那是无意的。你也不想想,我在省城与元无相处一室,什么都没发生,有必要跑到冰天雪地光天化日之下,跟元无发生点什么?”挺有道理。
他从那个梦境得到启发,夫妻之间什么事说清楚好。
丁亚娜在床底发话。
“别拆床了,我出来。”
他已搬开床垫,听后放回,等她出来,捉急推倒在床垫上就地正法。
完事后,丁亚娜心疼抚摸他脸上尚未消失的指印,责怪元无下手太重,心里同时萌生教训元无的想法。
她知道怎么做。
某天,元空和元惑珍藏的丹药不见了,把俩人急的团团转,简直是要了俩人的命。
门锁没坏,小偷技巧高超。
光偷丹药不偷钱财,说明是内贼。
俩人把怀疑的目光投向元无,找上张彤,要求搜索整个道观。
张彤只好搜索,结果真在元无房间里找到被盗丹药。
元无怎么辩解都无用,元空和元惑气得要打元无,被张彤拦住,他用人格担保元无不会做这种事。
张彤信誓旦旦说,一定有人在暗处从中搞鬼,如果抓到一定严惩。
话传到丁亚娜耳朵里,把她气个半死。
老娘为你出气,你却要严惩老娘,来呀,相互伤害啊!
某天,元惑到张彤家里玩,丁亚娜在厨房忙没空陪。
元惑想看电视,遥控器不在茶几上,她打开茶几抽屉找到遥控器,同时看到两条钻石项链,越看越眼熟。
招呼也不打,慌忙跑回道观,元空正在和元无吵架,大有立马开战的架势。
原来元空的项链不见了,她怀疑是元无偷走。
幸亏元惑赶到及时,愤愤道:“你俩别吵,全是上座搞的鬼。”接着把在张彤家里看到项链的事,告诉元空。
元空也很气愤。
“他老婆送项链给我们,他那脸色难看,就跟上卤水的猪头似的。肯定是心存不甘,先制造偷丹药事件,让我们把怀疑焦点转到元无身上,然后再下手偷项链。哼哼,他自以为得计,没想到天要灭他。”
说完把元惑和元无拢在一起,悄悄说些什么。
此刻张彤正在修炼。
半小时后完毕,一身轻松下楼,刚迈出正大殿大门,一条麻袋从天而降,双眼一黑什么都看不见。
紧接着两条铁链过来,把他捆个严实。
这小子有光波修为,绳子捆他不住。
“谁?谁?干什么?干什么?”张彤很害怕叫着。
无人理会。
很快身子悬空,‘噗’,一根棍子打在屁股上。
咦,这是什么棍子?
打在屁股上,却痛在胸腔里,跟着胸腔里有热气往屁股聚拢,最后释放出去,就像放屁一样。
棍子连续打了十下屁股才罢休。
张彤落在地上,被人拖出道观扔在吊桥上。从麻袋里挣扎出来,他愤怒跑进道观。
“元空!元惑!你们好大胆子,竟敢打上座,快出来!”张彤在前院大叫。
元无睡眼惺忪从居所出来,揉着眼睛斯里慢条道。
“上座,你还在做梦吧,元空和元惑吃完饭就去石头镇买东西,到现在还没回来,怎么可能打你?”
什么?
元空和元惑不在?
那是谁打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