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旗峰发出指令。
“命令公司总部的人,立刻查清飞天集团五年内股市状况,并将分析报告十天内交到我手上。”
管家接令离开。
李伊娜小心翼翼问。
“父亲,怎么突然关心起张彤?”
李旗峰望她一眼冷冷道。
“这小子威胁我,想要回张伊娜。姓可以归他,但肉是从我李家人身上掉下,怎么可能给他?”
李伊娜内心涌起深深悲哀,张伊娜的未来,就是第二个李伊娜。
“我想见见女儿。”李伊娜低头轻声说。
李旗峰决然一挥手。
“不行,不能让外界知道,沙漠王国的王妃有个私生女。”
李伊娜眼里涌出眼泪,但她不敢与父亲抗争。
李旗峰冷漠望着她的眼泪,在他心里,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庸品。女人不会做生意,那就嫁出生意来。
算是匠心独具的生意经。
常言道龙生龙凤生凤,虽然张伊娜的爹长得不咋地,李旗峰看出来,她走的是李伊娜美貌路子,他已经为她设计好未来的人生之路。
那是个名不见经传的金融世家,可多个国家政要都是他们手中的提线木偶。
世家中有个五岁的小男孩,深得这个世家的宠爱,如果未来张伊娜能嫁给小男孩,那旗峰集团能拥有世界金融方面的份额。
远在云生道观的张彤万万想不到,他只想要女儿,而李旗峰要世界份额,这两者之间的差别如此巨大。
如同陨石与太阳的差别。
张彤在等李旗峰回信,可是过去多日没等到,气得难受要爆料,马丽总是劝他再等等,做出骨肉分离的抉择总是很艰难。
半个多月过去,李旗峰如同遗忘这件事,连个屁都没放一个。
张彤愤怒了,通过网络把旗峰集团的欺瞒公之于众,全球一片哗然。
旗峰集团的公关部门出来,很诚恳向销售地域民众道歉,召回有问题产品,同意有关部门进行处罚。
连带处罚一起,旗峰集团损失三点五个亿美元。
张彤想等的回信也到达。
“不管马丽是人是鬼,请你转告她,这三点五个亿是作为叔叔辈的一个让步,如若再进一步相逼,别怪做叔叔的不客气。还有你这个混蛋,我多次出手相救,才让你轻而易举击垮雷克明,没想到你忘恩负义,调转枪口来对付我。”
“实话相告,张伊娜是你的女儿,也是我李家一块心头肉,想夺走,门都没有!奉劝你到此为止,要不然,你粉身碎骨都不清楚怎么死的。”
马丽听了以上内容,露出畏惧的神情。
原来李旗峰掌控着一切,三点五个亿美元只是一个礼让。
自己一直在精心布局,没想到走的却是别人布下棋局。
哀大莫过于心死。
这句话就体现在马丽身上,苦苦哀求张彤,不要再与李旗峰斗。
“你不就是想女儿幸福?你拥有五百亿美元资产,却热衷于种地割稻子,张伊娜在外公家里,肯定比跟你在一起幸福,你就放弃吧。既然这么喜欢小孩,以后专注和丁亚娜爱#爱,让她为你生大堆儿女,让你想宠爱哪个就哪个。”
她语无伦次都快没有底线,一直很坚强的她,露出脆弱的那面。
张彤明白她为什么脆弱,因为害怕失去他,那将会失去复活的可能。
现在马丽不用装美,身上的温度已达三十六度,脸上只有个蚕豆大的小洞尚未愈合,离复活指日可待。
张彤妥协了,决定在马丽没复活之前,不再有任何针对旗峰集团的举措。
时间很快进入冬季,正如歌曲里唱那样,某年的第一场雪降落在秦岭山脉,铺天盖地的白皑皑,有令人说不出的欢愉。
人是个说不清的动物外带高级,出门遇到寒风冷缩成一团,当看到纯洁的世界,刹那间忘记所有一切,只顾得欣赏纯洁中的美好。
云生道观留守的四个人就是如此。
自从元无加入,云生道观吃药群体跟着增加,元通的负担跟着增加,在中秋节前就匆忙离开道观去采药。
张彤望着师父匆忙离去时的背影,隐约觉得他比自己累很多。
雪下了整整一晚上。
张彤擦神像时,雪花开始稀拉,等他擦完神像,雪完全停下来。望着纯洁的大地,他想起华尔兹舞曲,摆个姿势嘴里哼着曲子,在前院独自跳起来。
元惑出来了,看到满世界的白雪,欢呼一声冲出道观大门,来到吊桥跳上钢索,嘴里打个呼哨。
十数只白鹤和白鸽飞过来,几乎与银装素裹的天地融为一体。
元空出来了,一改往日的文静,顺着正大殿的柱子麻溜爬上屋顶,坐在上面双手托腮眺望远方。
元无伸着懒腰最后出来,这货最坏,在地上捏个雪团扔向张彤,狠准砸在脑袋上。正在臭美的他,痛得嘶哑咧嘴,下一秒开始报复。
前院顿时你来我往笑声大作,打破云生道观应有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