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为要挟,也许能让李旗峰让步,把张伊娜还给张彤。
张彤认为此计甚好,要她加紧步伐实施,她说还要收集更确切的证据,同时也担心李旗峰后续的报复。
对于李旗峰报复,张彤不以为然,说飞天集团的实力强过旗峰集团,李旗峰能报复到什么程度?
马丽不好怎么跟他解释,虽然对李旗峰不是全面了解,但暗中犀利的手段,她知道李旗峰一定有。
这些不会示人。
就跟父亲马云葵一样,暗中养批人马不会对李旗峰说,不是防备他,而是没想过要用来对付他,所以没必要说。
马丽只能祈祷,自己会在撕破脸那一刻复活。
师徒三人看完电影下来。
丁亚娜已去睡觉,张彤和马丽还在喝酒。
元通要走出大门时想起什么,回头对张彤说:“你的光能大法快要到达光波,这段时间加紧修炼。”说完才‘急急如律令’出去。
张彤停止喝酒,早点去睡觉。
云生道观。
如往常一样,张彤在凌晨五点准时出现在道观里,打水拿毛巾搬梯子,从地藏菩萨开始认真擦拭神像。
擦拭完打扫院子,之后下山去伺候五亩地和那‘海陆空三军’飞禽走兽。
伺候完‘海陆空三军’,张彤扛着锄头向五亩地走去,远远望见有女人背对着坐在蔬菜地头,仔细一看,居然是李颖丽,把张彤吓一大跳,立马头大好几圈。
老子又犯了什么事?
惹得这女魔头追杀上门。
李颖丽确实是来找他的不自在,她前段时间回了本城,得知张丽莉的死讯,更得知她死前与他见过面,还有整夜的风流快活。
她执拗认为,他即使没有亲手杀死张丽莉,也应该受到道德谴责。
来到云生道观山下,李颖丽思忖再三没有上去,根据过路群众指点,守在蔬菜地等候张彤下山。
张彤心里发虚来到她身后,轻轻咳嗽一声示意自己到来。
李颖丽黑着脸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尘土揶揄道。
“好一副农民大伯模样,装憨厚掩饰不了内心的龌蹉,再劳苦无法救赎犯下的罪孽,一切只不过是装逼。”
完了,这货到底把哪桩罪孽算在老子头上?
张彤苦着脸低头站在那里,就算有五千亿美元身家,他也怕李颖丽这种人。
“怎么啦?心虚啦?”李颖丽继续嘲讽。
“李、李警官,你来、来找我什么事?”张彤确实有心虚,说话有点不自然。
李颖丽咄咄逼人道。
“快说,你是怎么逼死张丽莉?”
原来是为张丽莉。
张彤松口气,但心里很难过,鼻子一酸眼眶里有潮湿。在他心里认为,张丽莉除赌博这个恶习,说来是个不错的女人。
张丽莉自杀后,张彤多次胡思乱想,他当时如果不那么决然离开,用同样的方法帮她戒掉赌博,就没有郭小灵之死,没有阮华和王文丽之死。
也许就和张丽莉厮守到老,人生没这么多痛苦回忆。
但是人生没那么多也许,现实总是将这些残酷塞进回忆,令你难以面对。
李颖丽看到他的潮湿,讥讽道。
“别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惺惺,我知道你现在越来越会装逼。”
多次出言不逊,张彤还是牢牢忍住,擦擦眼泪伤心道。
“张丽莉的自杀,我负有责任,你想个办法,把我抓进牢里关几年,我心里会好受些。”
李颖丽没想到他会如此说,听后愣住,转而欣喜道。
“张丽莉这件事没办法关你,好好想想,你犯过其它什么事没有?说出来,我去找到证据告你坐牢。”
真是个奇葩!
张彤这个奇葩还真努力想起来,很快老实承认,王成木是自己杀死的。
李颖丽听后心里冒凉气。
T国目前正在闹颜色革命,总统逃亡国外,政府都没了,谁还有闲情管你这等闲事?
李颖丽不死心。
“这件事缓一缓,再想想有没有其它犯罪行为?”
张彤心里好生奇怪,人命关天还能缓?不过他没有问为什么,而是按照她的引导继续努力想。
“我在J国建了一座监狱,让人在里面天天种菊花,算不算犯罪?”张彤迟疑坦白。
算,这个绝对算!
严重侵犯人权,肆意伤害他人身体,坐实怎么也得关两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