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元惑用力高高挥起皮鞭,落下时已打在张彤胸脯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张彤身上只穿件单衣,衣服和皮肉同时绽开。
“嗷!”
惨叫声传出竹林。
如此恨之入骨,莫非老子酒后真做过那件事?
怎么老子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管怎样都要问清楚,要不老子死不瞑目!
“你干吗打我?疯了你!”
元惑眼珠子如烙铁一般通红,狰狞道。
“夺走我的清白,今天非打死你!”
‘啪!’张彤身上又是衣开肉绽。
我滴天!我滴神!我滴祖宗!
最可怕的事终于发生了。
张彤反而平静下来。
“大不了,娶你!”
“娶我?”元惑眼睛里那块烙铁已经冒出熊熊火焰,‘啪!’,‘啪!’,‘啪!’,连续三声脆响。
张彤血肉横飞,连声嚎叫。
元通,你这么聪明,干吗只懂得固骨和强筋啊?
“凭你这个下三滥也敢说娶我?真是气死人!”元惑气咻咻说。
怎么啦?
就你这小尼姑,老子如不是喝醉酒,送上门都不要!
嘴里不敢说,人家手里有鞭。
马丽在小黑屋门口说话:“元惑,你没失去清白,俩人只是躺在床上,连衣服都没脱。”话音刚落,元惑旋风般冲进小黑屋。
什么?!
张彤脑袋里如同扔进一颗手榴弹,轰然响过之后全身渣渣。
老子就是为这闹一身血肉模糊!
小黑屋里响起马丽的惨叫,以及元惑的怒喝。
“你说没失去就没失去?我妈说,只要上了男人的床,清白就没了,听见没,我妈说的!”
听到马丽惨叫,如同痛在自己身上,张彤恶狠狠喊道。
“元惑,你这个臭娘们,老子收回你的旅游权,今天就是打死老子,也不让亚娜带你走出石头镇。”
元惑疯了一样在小黑屋喊。
“今天就打死你!”
“元惑,不能这样,我会叫丁亚娜带你出去玩,丁亚娜听我的话。另外,你过来,告诉你一件事。”这是马丽的声音。
小黑屋安静下来。
很久很久之后。
元惑挪着身子满脸羞愧走出小黑屋,先在门口念念有词鬼画符后说:“马丽姐,你可以出来了。”前面她怕马丽阻拦,所以把画符把马丽禁锢起来。
转身快速沿墙上房梁,解开铁链放下张彤,滋溜下来跑出大门,转眼不见踪影。
估计那很久很久,都是马丽的耐心。
张彤不顾身上伤痛,走进小黑屋,看到马丽皱眉坐在地上,内疚道。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
马丽站起来,抚摸张彤身上的伤痕轻声说:“如果早克服对元惑的恐惧,你就能少受点伤,其实是我不好。”说完依偎在他怀里。
“上座,上座,你在哪里?”客厅传来元惑捉急的声音。
一人一鬼迅速分开,同时走出小黑屋。
元惑手捧着丹药,可怜兮兮对张彤说:“上座,这是我所有积蓄,全给你老婆,只求你原谅我。”望着她可怜模样,张彤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能怪元惑吗?
张彤反而隐隐觉得,她并没有错,她是因为看重自己,才犯下这个错误,不能去怪。他不好说什么,望了马丽一眼。
马丽走上前,把元惑的手合拢,微笑说:“不知者不罪,张彤已经原谅你。虽说你是师姐,年纪比张彤小很多,张彤心里一直把你当妹妹看。你想,做哥哥的怎么会怪妹妹?”元惑望着张彤,后者认真点头。
元惑收起丹药高兴说:“那我去炒菜,等会喝两杯。”接着向张彤抛媚眼:“放心,我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不会再犯傻。”咯咯笑着进厨房。
马丽望着她的背影,对张彤说:“她和元空都没读过书,等丁亚娜回来,你要丁亚娜抽空教她们读书。”张彤想到画出来的初恋,认为马丽说的很有道理。
张彤突然想到个问题,问马丽。
“你好像不怕光?”
马丽娇嗔道。
“你就是不关心人家,人家早就不怕光,你现在才注意到。”
张彤笑眯眯道。
“等会罚酒。”
然后步入厨房看元惑炒菜。
丁亚娜和元空第十四天晚上才回来。
第十五天。
天刚蒙蒙亮,元惑就背着两大包来敲门。
丁亚娜边系扣子边开门,首先问元惑。
“元惑,张彤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元惑顿时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