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彤毛骨悚然一挥手。
“不用说了。”
彻底明白她是如何品尝到初恋。
种子就是那张腰子脸,他同样也是那张腰子脸,那一天,她把画有腰子脸的纸团给他,代表已经埋下初恋种子。
然后初恋种子发芽、开花、结果。
现在她来要初恋的果实,那就是初吻。
挺奇葩的初恋!
张彤奇怪问。
“你怎么想到这些?”
元惑扭捏道。
“马丽说,女人最美好的记忆是初恋和初吻,所以我想尝试一下。”
马丽,你这只不正经的女鬼,她才十六岁,说这些不羞愧?
张彤劝解道。
“师姐,你年纪还小,应该把宝贵的初恋和初吻,留给你最心仪的男人,而不是我。”
元惑捉急道。
“我不小,今年都二十六......”
发现自己说漏嘴,赶紧转移话题:“算了,跟你的初恋没意思,想必初吻更糟糕,不要也罢,我走了。”说完匆匆离开。
奶奶的,老子不知不觉中初恋了一把!
张彤松了一口气。
元空和元惑已经二十五六,居然像个稚气少年,那些丹药真是厉害。
回到家里,走进小黑屋,张彤质问马丽,到底向元惑灌输了哪些不良知识。马丽问他知道点什么,他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讲出来。
当马丽得知,张彤已经晓得元惑的真实年龄,放心坦然说:“你们男人之间不也是讨论一些这样的话题,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张彤想想也是。
就元空和元惑的长相问题,马丽另有一番见解,不认为她们是受惠丹药,而是受到某种诅咒永远长不大。
张彤也认为云生道观有种诡秘的气氛。
第二天,轮到元空在楼梯口等,扔下纸团就要离去,被张彤叫住。
张彤嘻笑道。
“晚上没有时间,老婆大人有重要事情要办,整个月都是这样,能不能改月?”
元惑面无表情回答。
“无所谓,反正不急,改月就改月。”
张彤突然灵机一动。
“昨天,元惑没有与我初吻。”
元空有如释重负的味道。
“我们改年也行。”
之后快步离开。
过了五天,张彤在山下地里干活,元空来到他家里,丁亚娜正在门外洗衣服。
元空在她身边蹲下,悠悠问。
“姐姐,你和师弟每天晚上玩什么游戏?”
丁亚娜红着脸回答。
“没玩什么游戏?”
元空瘪瘪嘴道。
“少来,你每天晚上都喊‘老公,我还要,我还要!我很开心!’。”
丁亚娜知道怎么回事,脸上火辣辣低声道。
“我们在玩二十一点扑克牌。”
老千的女儿果然不同凡响,扑克牌各种玩法都清楚。
元空顿时来了兴趣。
“我要炸了,是玩什么牌?”
丁亚娜羞答答。
“是斗地主。”
元空追问。
“翻过来呢?”
丁亚娜声音差点如蚊蝇。
“梭哈。”
元空再追问。
“为什么老是要掰开点?”
这个不好回答,丁亚娜索性回答。
“我耍诈,想偷看他的底牌。”
元空笑眯眯道。
“挺好玩,我晚上过来跟你们一起玩。”
丁亚娜反而正常了,说:“我们打牌玩钱,一万元一把。”元空说对赌博不感兴趣,晚上就不奉陪。
等元空一走,丁亚娜衣服也不洗,匆匆下山去找工匠,她要在卧室窗户外修个院子养花。
这天中午修炼完,张彤莫名其妙想起丁伊娜,还有儿子红红。
不知道娘俩身在何方?
日子过得到底怎样?
实在想不明白,丁伊娜会对他的无心之举发这么大火,甚至恶毒到,让他这辈子看不到儿子。
臭女人!
想着,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又梦到那片湛蓝的海,中央有座小岛,岛中央是栋白色房子。
俩个小女孩还是在草坪上,手上各拿一个玩具,正玩得津津有味。老太太坐在吊椅上,慈祥注视着俩个小女孩。
突然一个女孩抢过另外一个女孩的玩具,扔到远远的地方,被抢的小女孩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抢玩具的小女孩叉着腰很得意。
老太太过去,拾起玩具交到被抢女孩手里,然后在抢玩具女孩屁股上打一下,抢玩具的女孩也坐在地上大哭。
一个穿宽松白袍的女人出来,指着老太太大声呵斥,老太太不甘示弱回敬。
俩个人发生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