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太阳都出来,我们吃下去没屁用,还是留给你老婆明天吃。”
元空一跺脚。
“上座,你做初一,可别怪我们做十五。”
说完扭身而去。
元惑幽幽道。
“上座,你是领导人物,不以身作则难以服众,走着瞧。”
跟着扭身而去。
闹几个鬼?
明明是你们贪睡耽误时间,还怪到老子身上?
老子才懒得尿你们,走着瞧就走着瞧。
一天很平安过去。
早上五点,张彤很正常推开道观门。
哗啦啦,咚,啪!
天上掉下个木盆扣在头上,又臭又臊的玩意扣一身,同时一块三寸宽竹片,有力击打在下身敏感处。
‘啊!’张彤发出惨叫,双手捂住下身蹲在地上。
中了机关。
又臭又臊是屎尿,竹片后面连着牛筋。整个云生道观静悄悄,没人出来说明,为什么屎尿会从天而降,竹片设计的如此精准。
张彤跑回家洗澡换衣服。
等重新来到道观,元空和元惑等在丹药房门口,异口同声说:“上座也会睡懒觉,害人家等许久,不好吧。”表现出相当若无其事。
张彤心里恨得直咬牙,表面上还得风平浪静,打开丹药房的门走进去。
俩个小兔崽子跟着进来,围着木架转悠,不时打开坛罐瞧瞧。
张彤派发了福利,俩个小兔崽子喜滋滋离开,他锁上丹药房门去搞卫生。
搞完卫生,元惑出来叫一嗓子。
“领导,缸里没水啦!”
领导去挑水。
下午,张彤在丹药房盘点。
咦,丝丝幽梦少两颗,十里传香少两颗,月光清荷少两颗,花瓣露珠少四颗!
道观里有小偷,不用警察破案,嫌疑对象如秃子上虱子明摆着。
没有证据无法追究,但总有办法防范。
“领导,缸里没水啦!”元空在前院来一嗓子。
张彤打个激灵,不是上午刚挑好水?
跑到水缸处瞧瞧,果然见底,元空在旁边给出答案。
“领导,我和元惑中午洗了个澡。”
中午洗澡?
又不是大热天,分明是想累死老子。
领导没有资格分辨,默默去挑水。
又一个凌晨。
张彤侧身小心推开道观门,没有险情,可以放心往里走,啪叽,脚下一滑,仰面摔倒在地上。
屁股墩实好痛。
哪个缺德的在地上洒油?
张彤揉着屁股爬起来,默不作声走进正大殿,搬着木梯去擦地藏菩萨,当爬到木梯最高一格,咔嚓一声,木格断裂开,一脚踏空从木梯上掉落。
浑身剧痛,两眼冒金星。
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灭亡。
老子看你们年纪小才不计较,没成想,你们得寸进尺不识相!
哼哼,老虎不发威,当老虎是病猫!
张彤忍痛再次爬上木梯。
“领导,发福利。”元空和元惑笑容可掬。
张彤笑眯眯站在丹药房门口。
“这是你们的福利,拿好,记住用热水服下,别着凉拉肚子。”
这是三天后。
三天里,张彤各种小心各种防范,避免各种机关暗算。发福利时,不让俩个小兔崽子进去,拿张桌子堵在门口。
俩个小兔崽子接过福利,欢天喜地离开。
张彤笑眯眯瞅着俩个小背影。
丹药还是原来的丹药,只不过里面被别有用心注射了一点东西。
奶奶的,领导说话还真灵。
元空捂着肚子从居所里出来,急匆匆往茅房跑去。没多久,元惑以同样的动作跑进茅房。俩人在里面一碰头,顿时醍醐灌顶。
整个上午,俩人都是在茅房里度过,搞了身的臭气,一定要洗个澡。
去打水,水缸四分五裂罢工,旁边有提示,罪魁祸首为山上猴子。
少来,猴子有这么大力气?
事情远不止这样,吃饭时吃出满嘴沙,去检查大米,发现里面掺了很多沙子。
俩人拖着拉空饿瘪软绵绵身子,来到张彤门前。
“上座,上座。”
张彤剔着牙吃饱喝足出来。
“哎哟,俩位师兄吃完饭出来散步。”
元空和元惑举起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