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空和元惑对望一眼,各怀心事各自去准备。
张彤和丁亚娜正在来一发,房子外有人喊:“师弟,师弟,快开门!”是元惑的稚嫩声音。
奶奶的,现在没空,等等哈。
过来串门也不挑个时候,没听过吃饭前串门讨人嫌吗?
老子吃饭前来一发,是为了增强食欲。
丁亚娜大叫一声,收工!
张彤跑去开门,可外面没有元惑的人影,不过元惑很快从墙角处转弯过来,满脸问号。
元惑左手提着一墩豆腐两个白萝卜,右手提一只鸡,见到张彤露出笑容。
“师弟,听说你痊愈,我在镇上买了一只鸡,给你补补身子。”
师兄还真体贴。
张彤热情将他迎进家门。
丁亚娜从卧室里出来,上面扣子尚未扣全,露出半个酥*胸饱满有深沟。
元惑发现这道风景,眼睛直勾勾发痴,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奶奶的,小小年纪就是色棍!
张彤慌忙挡在丁亚娜身前。
“师兄,厨房在那边。”
元惑舔舔干涩嘴唇,转身朝厨房走去,边走边说:“我不会杀鸡,你俩谁来?”男人都不会杀鸡,丁亚娜嘴里应着跟进厨房。
张彤本想去小黑屋,可厨房里传出声音,吓他一大跳。
“嘻嘻,姐姐,你的胸这么大,咋长出来的?”
他赶紧冲进厨房,还好,元惑离丁亚娜有五米之远,严肃咳嗽一声,以示自己存在。
元惑果然脸红,低头洗白萝卜。
隐患危险远大于火情。
张彤搬张椅子进来,坐在厨房里不走。元惑老实多了,不再说话。
丁亚娜走出厨房去扔垃*圾,元惑凑到张彤面前,满脸都是问号。
“这么漂亮的老婆,你怎么下得了狠手打?”
张彤狐疑望着他。
“谁乱嚼舌*头诬陷我?”
元惑瘪瘪嘴。
“别否认,我都在窗户下听见,你老婆叫的很惨,肯定被你揍。”
奶奶的,这小兔崽子偷听!
怎么洗清冤屈?
好在张彤头脑灵活。
“没有打,是她犯了心口痛。”
元惑果真不再刨根问底。
菜全部炒好,三个人上桌,元惑讨酒喝。
小小年纪喝什么酒?
但元惑执意要喝,张彤无奈出去拿酒,错过了元惑和丁亚娜之间的一段简短对话。
元惑笑容可掬给张彤斟好酒,举杯谄媚说:“以后请师弟多多关照。”然后一口干杯。
你是师兄,应该关照老子才是?
张彤疑惑跟着干杯。
元惑喝得满脸通红离开,不过没有醉态,张彤才没有送回道观。
张彤打水准备洗脸,外面响起稚嫩声音。
“师弟,师弟。”
是元空来了。
打开门,元空站在月光下两手空空,然而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黑瓶,倒出三颗凝气丹在小手上。
可能认为多了点,放两颗回黑瓶,刚要伸出手,想想,又小心倒出一颗,这才把两颗凝气丹递到张彤面前。
元空憋着脸。
“师弟,这是我私底下攒下凝气丹,送两颗给你老婆养颜。”
根据小黑瓶的体积判断,里面足有上百颗,送两颗,真是抠门。
还假公济私。
张彤懂得‘轻于鸿毛重于泰山’的道理,接受这个贿赂,毕竟丁亚娜青春永驻事关他的幸福。
元空跑着离开,生怕自己下一秒会反悔。
张彤懂事,清楚他是来要关照,可就是不清楚,自己能关照什么?
早上四点半。
张彤迈进云生道观大门,一股气势之风扑面而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头顶上红灯笼高高挂,足有八十一个之多,将灯光前院照的通亮。
正大殿门口搭上一座高台,三尺高条案摆放在中间,上面摆着个大香炉,里面插着两根没有点着的粗香。
条案两旁各绑一杆黄色长条旗,画满符咒,中央书有‘元帝’二字。
高台周围立着青赤白黑各色画符长条旗。
青色长条旗上书‘苍帝’。
赤色长条旗上书‘朱帝’。
白色长条旗上书‘常帝’。
黑色长条旗上书‘玄帝’。
无色旗帜在寒风中,飘摇招展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