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彤嘀咕着去开门。
门开后,李伊娜伸头往里胡乱张望,疑惑问。
“就你一个人?”
张彤回答。
“是啊。”
李伊娜皱着眉头。
“怎么听见你在跟人说话?”
张彤笑嘻嘻道。
“我睡觉喜欢说梦话,不相信,今天咱俩睡一块,你来听听。”
目前说谎话挺顺溜。
李伊娜脸色一变,抬手就是一巴掌,张彤左脸火辣辣。
男人不能打脸,你不知道啊?
张彤抓住她的肩膀转过来,朝着屁股狠狠一巴掌。
奶奶的,老子也不知道女人的屁股不能打!
李伊娜一声不吭走进厨房。
张彤无所谓。
烧吧,反正能烧的都烧光了,有本事,你把水泥砖头都点着。
噼里啪啦。
摔碗摔杯子的声音。
摔吧,老子天天下馆子,反正有的是钱。
叮铃咣当。
砸锅摔铲子的声音。
‘咚、咚、咚!’刀砍餐桌的声音。
反正抱定下馆子的决心,老子岿然不动。
李伊娜大汗淋漓出来,阴沉着脸向外面走去。
欢迎跳海自杀,老子保证收尸,外加送个世界上最贵的骨灰盒。
她没有如期去自杀,而是坐在地上,以为累了想休息。
此时天已断黑,G镇陷入一片安详宁静。
谁知这货身子前后摇摆嚎啕大哭,拍着大腿声嘶力竭大喊。
“各位父老乡亲啊!张彤在外面偷人啊!做老婆的好好规劝,他还打老婆啊!各位父老乡亲,我一个外地女子被他骗到这里来,无亲无故,谁来替我做主啊?!各......”
嘴巴被张彤慌张捂住,直接拖进客厅。
算了,算了,老子服了你这个泼妇。
还他妈豪门出身,启蒙老师是杀猪的吧?
“要干什么?老子答应你。”张彤很无奈。
李伊娜没说话,伸出三根手指头。
‘啪!’,‘啪!’,‘啪!’。
三声清脆过后,李伊娜舒服翻动小手腕。
张彤捂住火辣辣的脸,心里发誓,一定要加倍偿还。
这里脸还在痛,几个大娘大婶走过来。
“小张,不能打老婆,要不,大娘大婶们不答应。”
“是啊,打老婆的男人没用。”
李伊娜笑吟吟走上去。
“大娘大婶,你们误会了,我是灵灵的姐姐,是个歌唱家,刚才是吊嗓子。”
歌唱家,厉害!
大娘大婶们走了。
“现在的歌怎么好难听?”
“是啊,比如那个《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呸!能爱到把孩子带大就够了。”
张彤望着满面春风的李伊娜。
“家里到底供你读书没有?”
李伊娜眨眨左眼俏皮道。
“供了又怎样?没供又怎样?”
张彤闷闷说:“奇葩。”之后站起来:“吃饭去。”
十五天后,张彤带着李伊娜离开G镇。
湘西深山窝子里。
有两棵大树,每棵都需要四五人才能合围,据说有两百年以上的历史。
每棵树上都用木头竹片建了三间房,客厅和卧室以及卫生间。
大树下旁边,有猪栏,有鸡舍,有鸭舍,有鸽子笼,有牛栏。
猪栏的后面是菜地。
菜地左边是一亩稻田,右边是小鱼塘。
季节正值春初,李伊娜正在稻田里赶牛耕地。
张彤选了很久才找到这个地方,周边群峰上有三座通讯基站和一座电视转播台,他看准的就是这个便利。
他和李伊娜一人住棵树。
山下五里远的地方是桃花村,桃花村归大湾乡管。
他掏钱修了一条通向外面的水泥马路,获得了在大树上的居住权,以及大树周边土地使用权。
还花钱帮大湾乡的中学和小学翻新,增添不少体育设施,换来电力使用权。
当然,这一切都需要保密。
住在山窝子的理由,是避开环境污染追求长生不老。
这很正常,笑星会去搞农场,北京教授为儿子身体健康到山里生活。
最不正常的是李伊娜。
建设的时候,这货居然要求建养各种动物的房子,本以为她是一时新鲜,当她开垦出蔬菜园,才知道所言不虚。
今天看到她在田里驱牛耕地,那个娴熟,堪比种了几十年地的老农。
这货是什么材料做的?
偷偷问过马丽,她也不清楚,李伊娜怎么懂这些。
俩人搬来住已有一月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