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果然有五个指印。
巴掌印在郭小灵脸上,可打在张彤心里,他放开郭小灵,冲到刚刚爬起来的醉汉面前,一掌扇在醉汉右脸上。
醉汉开始顺时针转圈,刚转三十度,张彤又一个巴掌过去落在左脸,醉汉开始逆时针转圈。
就这样左一掌右一掌扇着,直到醉汉吐出几口血沫倒在地上。
脸肿的如同一个猪头。
猪头倒在地上还有神志,拿出手机打了两个电话。
张彤若无其事坐下继续喝酒。
丁牙纳紧张兮兮说:“张老板,这傻*逼叫了人,我们势单力薄不是对手,还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走为先。”
张彤右手掌朝下压压,示意他稳定下来,问了一个问题。
“灵灵没有告诉这家伙名字和年龄,素不相识的,他凭什么要打人?”
丁牙纳望望郭小灵低领口,附在张彤耳边悄悄说:“你老婆打扮成这样,人家都以为是站街女,所以,嘿,嘿,张老板你明白。”马勒戈壁,当然明白。
张彤很无奈深深喝口酒。
虽然是一本大学生,对教育这块却很文盲,碰到一个油盐不进的女人,更是束手无策。
‘吱!’‘吱!’两辆面包车一前一后停下,车里跳下来十几个人,在猪头的指引下,气势汹汹将张彤这桌围在中间。
为首是个满脸横肉壮实大汉,拳头如铁肌肉如钢,下巴上有颗明显黑痣,几根毛在上面迎风飘扬。
黑痣男看到丁牙纳阴森森笑得好欢。
“嘿嘿,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老逗的儿子打牙祭,难怪敢在这一带撒野,敢情是携着老爹的余威来。”
丁牙纳立马跪在黑痣男面前。
“拉菲哥,看在我爹份上,今天就算了吧”
他爹很早来三亚混,曾经带过很多小弟,在这一带很多人眼里还是有点威望。
名叫拉菲哥的左右望望揶揄道。
“兄弟们,我们要不要给老不死面子?”
这个问,只得到一阵哄笑。
张彤脸色阴沉站起来,将丁牙纳从地上拖起,严肃道。
“姓丁的,这膝盖留着回去跪祖宗。”
然后转头眼光紧逼拉菲哥。
“人是老子打的,有什么冲老子发威,不要欺负女人和弱者。”
这反倒提醒了对方,拉菲哥看到郭小灵眼睛一亮。
“哟呵,这外来妹这么漂亮,两只大球好爽,今晚拉菲哥可得好好玩玩。兄弟们,活你们干,老子打球去。完事后,打120来给外地佬收尸。”
哎,哎,咋回事?
老子离球还有三米远,边都没挨上,怎么就飞上了天?
一飞就是五六米!
‘砰’拉菲哥重重摔在水泥地上,身上没一处不痛。
还是个硬茬,兄弟们全部上!
‘噗’这个腹部上挨一脚。
‘砰’那个下巴上挨一拳。
‘咔嚓’听声音是肋骨。
‘啪’绝对打脸。
......一分钟后。
张彤拍拍手,回到郭小灵身边,温情摸着她有指印的小脸。
“还痛不痛?”
她娇羞撅起嘴。
“当然有痛,回去可得好好抱抱老婆,安慰安慰这颗受伤的心灵。”
少来,这是你自找的!
丁牙纳看得是目瞪口呆。
莫非黄飞鸿也开始玩穿越?
丁牙纳喜不自禁双手叉着腰,张扬着对在场倒地人说:“马勒戈壁,有本事再起来跟老子新大哥打,搞死你们。”那模样不亚于泰山上一棵迎风松。
拉菲哥瘸着腿来到张彤面前抱拳施礼。
“请问这位大哥高姓大名?”
张彤瞥他一眼。
“鄙人姓张,名字是个忌讳,不能相告。”
拉菲哥。
“我能否敬张大哥三杯酒?以示敬意。”
丁牙纳接嘴。
“拉菲哥和你喝三杯酒,将来就是兄弟相称。”
张彤问丁牙纳。
“他在这一带实力如何?”
丁牙纳望望拉菲哥道。
“拉菲哥在整个三亚都小有名气。”
张彤对拉菲哥微笑道。
“拉菲哥,坐下来喝酒,三杯太少,我们好好谈谈做生意的事情,打架是粗活,又费力气又来钱慢。”
拉菲哥喜出望外,连忙坐下来。
张彤拿出一张卡丢到桌上。
“拉菲哥,卡里面有十万块,拿去给兄弟们当医药费,密码是六个零。”
拉菲哥犹豫望着卡,没有伸手去拿。
张彤不耐道。
“刚才还口口声声叫大哥,转眼连大哥的话都不听?”
拉菲哥这才连声称谢,拿起卡放进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