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宇公司的漆包线装上三大公司的产品里,然后销售给更多的公司。
更多的公司把产品安装在各种需要地方。
然后各种出事,反正就是‘用不得’三个字,而且还造成一定量的损失。
追查下来,是广宇公司漆包线质量有问题。
情况反馈到余勇这里,难免暴跳如雷,这不是赔几个钱的问题,很有可能让广宇公司破产倒闭。
追问生产部门,军子托词赶时间疏忽出错。
这不是理由,开除!
正中下怀,走人!
追问为什么采购不及时,而让生产车间赶时间出差错,金富力不敢告知真实情况,只好编谎话搪塞。
开......嗯,是舅舅,看大门去!
接着启动危机处理方案,召回产品,派出危机公关小组与客户沟通,希望最大程度取得客户谅解余勇清楚,问题远不是这样轻易可以解决。
过小年前一天,广宇公司收到三张法院传票,分别由三大公司在本地法院发出。
这些信息通过欧阳倩,无一遗漏传入张彤的耳朵里。
张彤暗自为广宇公司算笔账,三大公司的索赔大约在一点五个亿以上,而广宇公司直接间接损失不会少于两个亿。
轰!
广宇公司倒了!
张彤也异常兴奋倒在欧阳倩身上。
这个女人是最大功臣,应该好好奖励。
张彤拿出早准备好的一张银行卡,轻轻放在她的半圆间说:“里面有两百万,离开这个城市,去干点自己想干的事情。”欧阳倩望着这个男人,心中有不忍,但还是强堆欢笑认真点头答应。
小年这天,‘装’出美的马丽在厨房里忙碌,张彤毫不例外在身旁上蹿下跳。
他认为自己天生就是个偷窥狂。
端着最后一盘菜走入客厅,张彤看见一个穿古代官服的鬼,长着个小脑袋,干瘪瘪小脸上纵横交错,一撮花白的胡须悬挂在下巴。
与黑白无常相比,简直就是个侏儒。
毫无疑问,这鬼就是久有闻名今日得见的城隍,说明张彤身上阴德增加了十万,他高兴之余很纳闷。
按完成任务的计算,他身上充其量只有百万阴德,这多出来的一百多万从何而来?
于菲菲坐在城隍大腿上,浪笑着与城隍调*情,城隍表现出老当益壮,抱着于菲菲没有丝毫费劲。
城隍玩出味要办事,手一划拉,于菲菲毫无遮拦。
张彤尴尬咳嗽一声说:“城隍大人,小人现在能看见你,换个地方吧。”城隍不好意思挥挥手,带着于菲菲消失无踪。
牛头马面没来,他们不可以随意出现在人界,如被发现要降薪。
城隍一走,黑白无常又开始不规矩,没多久带着女鬼消失。
清静了。
可以与马丽独自相处。
马丽今天似乎特别高兴,嘴里哼着小调给张彤斟上酒。他问为什么高兴,她笑而不答,只是兴致勃勃喝口汤,露出满足的神色。
这小秘密暂时不能不能说出来。
原来她今天测量体温,发现温度上升了两度,达到五度。
这是初春的温度。
多么激动人心!
她的生命正如初春种子,发出稚嫩新芽!
见马丽不肯说,张彤也不勉强,想着即将崩溃的广宇公司,满心欢喜喝了一口酒。
轮到马丽问为什么高兴。
张彤没有小秘密,竹筒倒豆子将自己的高兴事,讲给马丽听。
马丽听得津津有味,这个男人的复仇行动几乎与自己不谋而合,她也需要这样的效果,于是做出一个决定,要为这个男人跳支舞。
孔雀舞。
润细五指代表着孔雀开屏,纤纤细足若孔雀起舞,柔弱腰肢宛如丝绸飘舞,玉洁的颈项似孔雀高歌。
还有波涛拍岸,还有肥臀荡漾。
无声,没有音乐伴奏,但是张彤在她关节扭动释放中,找到自有的感觉。
太美妙了!
这是他对这个小年评价。
城隍和黑白无常在张彤某种醉意中回来,张彤问他们,地府有没有神丹可以治好脑瘫。
张彤惦记着丁亚娜的托付。
黑白无常无声,城隍用干瘪的嘴回答这个问题。
“在阎王百宝园长有一种果子叫绿核桃,这种果子润脑,治疗脑瘫应该没问题。”
停顿一下接着道。
“百宝园掌施药司是我的挚友,弄一颗绿核桃没问题,需要两百五十万阴德来承受它的灵力,房东阴德不够,拿到绿核桃会像冰雪融化掉。”
那治脑瘫的事只能拖一拖。
张彤提出另一个要求,想去地府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