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喝酒有潲水、秃子,还有一位出乎张彤意料。
不是那人不该出现,而是长相不应该如此出现,那人名叫郭小灵。
浑身轮廓线条完美突出,最吸引眼球的地方似乎大了好大一圈,傲然汹涌滂湃,超过张彤见过的所有女人。
皮肤发出晶莹铮亮的光彩,给人有透明圣洁遐想。
张彤有半年多没见到郭小灵。
虽然时常去医院上班,俩人上班时间点不同,张彤去上班,郭小灵早已下班。
这女大十八变,也太神奇了,郭小灵几乎是换了一个人!
张彤心里冒出热点,不是对郭小灵有非分之想,美丽就是个催化剂,就如网上传说,可以对着明星脸放炮。
酒喝到半途,张彤想上洗手间,包厢里没有独立卫生间,他走出包厢问明方向,匆匆直奔而去。
放松后出来往回走,看到一个熟悉身影,熟悉到不能再熟,通过这身影,他能清晰联想到衣服里面的每一处,包括脚趾甲。
丁伊娜!
张彤的心如战鼓‘咚咚’响起,是惨败战鼓声。
丁伊娜正聚精会神喂一个小男孩吃饭,应该是她的儿子,因为她眼神充满慈爱,全部倾泻在小男孩身上。
“红红,好好吃饭,这样就能长高长壮,像你爸爸一样成为真正男人。”
听着这些话,张彤心里涌出好大苦水,里面掺杂不少酸水。
张彤走到她面前轻轻道。
“你好。”
正弯腰喂饭的丁伊娜抬头一望,浑身猛然震动,手上的饭碗和调羹掉在地上,脸色迅速惨白,嘴唇艰难蠕动。
“你、你好。”
场面很尴尬难堪。
为打开僵局,张彤故作亲热摸摸红红小脸。
“小朋友,叫声叔叔。”
丁伊娜突然扑过来抱紧红红,转身快速走进旁边包厢,看上去异常惊恐。
这是搞几个鬼?
难道我会吃了你儿子不成?
张彤带着极度郁闷回到自己包厢里。
散席后,在美色和哀伤的双重刺激下,张彤召唤郑燕芳过来。
本想去她的葡萄园,突然想起彤艳宾馆张艳艳不让看的那间房。
张彤问过强子,这哥们立马眼里有了淫*荡色彩,说里面有件法宝,能让人欲仙欲死。不好描述,到时候带张彤去实地考察自己是彤艳宾馆老板,不好亲自出面,要潲水去订房。
走进房间,里面好大。床也很大全是红色,可供十个人就寝,很奇怪的是,床上面垂吊着看上去莫名其妙的物体。
洗手间里有大浴缸,上面很多开关,张彤知道是冲浪浴缸。
张彤躺在床上,对着头顶上的家伙苦思冥想,削破脑袋也想不出这家伙的用处。
郑燕芳来了。
这货看到床上的吊坠,眼里大放光明,眉飞色舞把自己脱光后,如猴子一样爬上去,七弄八弄摆出个奔放姿态,把自己完全彻底呈现在他眼前。
如此香艳妖冶的场景,张彤内心火焰瞬时旺盛,猛虎一样向她扑去。
期间,她不断变换姿势,尺度都是大鸣大放。
原来吊坠是如此美妙。
整个晚上,俩人都沉浸在欢乐海洋里。
郑燕芳走后,张彤心里又忐忑不安,张艳艳这货怎么会想到如此大胆营销手段?
走出房门,正好碰到店长陈红红巡查,难免有些难为情。
陈红红倒不在意,用邀功的口气说:“张总,房间设计成这样是我的主意,目前入住率为百分之一百二十。当初张艳艳极力反对,我可是苦口婆心劝了好久,才得到她同意。”张彤心里突然放下一座大山。
入住率这么高,说明有时候房间一天能入住两次客人。
张彤想想对陈红红说:“我会跟强子说,下个月把你的工资涨五百块。还有把关于我的录像删掉,记住做人嘴巴要紧。”她笑逐颜开,道谢之后请他完全放心。
还有一个月过春节。
张艳艳全心身投入到年夜饭的准备工作。
这货似乎是越管越宽,除了小心维护他的总经理权威,只要有点累的活大包大揽,连年终总结都代笔,他只需照稿宣读略带发挥。
张彤只需看看监控和简报,偶尔现场巡视,工作很是轻松。
这天手机嘀嘀响起,来了信息,还是陌生手机号码。
‘傻吊,明天过来省城,老娘颁发残废证给你。’看到这样的信息,张彤就想笑,丁亚娜这货很傻很天真,攥着张残废证急于出手,可怎么都颁发不出去。
自从吃过那顿荡气回肠的饭,明白丁亚娜背景很深,他靠买恶心果,这辈子都赶不上她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