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语速中可以感受到心急如焚的意味。

张彤不想讲真想告诉她。

“你别管，我知道后果严重性，现在急需钱。”

张艳艳简直要发火。

“我听银行工作人员说，你要贷三十万，我算过，你一个月的工资根本还不了利息，不要过三个月，你家的房子就属于银行。”

这问题倒是始料不及，张彤不由‘啊’了一声。

张艳艳这次说话声调比较高，银行那位美女微笑走过来说：“张总不用担忧，这钱是本银行发出的一笔无息贷款，期限为五年。期限过后，贷款人没还上，转换为有息贷款。”说到这里，彬彬有礼向张彤伸出右手：“我叫丁伊娜，坚定认为您到时一定有能力支付利息。”

张彤大喜过望及受宠若惊，握上她的手。

“我叫张彤，谢谢，谢谢！”

握手的感觉只能形容为梦幻般。

“张总，能不能找个安静场所让张彤签一些资料？”丁伊娜的话让张艳艳从诧异中反应过来，连忙引领大家来到大堂的前厅办公室。

张彤在一叠资料上签完字，丁伊娜拿走房产证留下一个密码箱离开酒店。

密码箱里有三十万元，张彤这辈子接触过最多的钱，是上大学时妈妈给的六千元，尽管这些钱只在身上待三天，也给了他无限满足感。

如今拥有三十万，他生怕自己看到这些钱会晕眩，没有当场打开看一眼。

抱着密码箱神经兮兮回到房间，张艳艳默默跟在他身后。

进来房间把密码箱放在床上，颤抖着手打开密码箱，然后自己躺在床上，颤抖着手将一叠叠崭新钞票摆放在身上。

神情恍惚将张艳艳当作空气般存在。

三十叠钞票摆满身，张彤闭上眼睛进入梦乡，他要做一个万分满足的金钱梦。

张艳艳在窗户边坐下，她静静陪着张彤的金钱梦。

这个金钱梦足足做了三个小时，醒来时看到张艳艳托着腮在椅子上微寐，他没有打扰她，躲到卫生间打电话给潲水，要他来房间一趟。

可还是惊动张艳艳，从卫生间出来，张艳艳起身说：“你醒了就好，我走了。”说完向门口走去。

张彤问道。

“我是不是很幼稚？”

张艳艳边走边说。

“我也有这样的梦，只是没你胆子大。”

她离开后，张彤将床上散落的钞票仔细放进密码箱，嘴里呢喃道。

“钞票老大，什么时候我能像粪土那样鄙视你？”

“我想会有这么一天，等你成了仙，钞票在你眼里粪土不如。”地里传来马丽的声音，她是出去办事回来。

张彤将窗帘拉上，马丽和于菲菲从地里长出来。

两个鬼带来两个好消息。

前天城南出车祸撞死一个男孩，名字叫刘俊，居然与于婷在同一个学校，是个很好的搪塞借口。

马丽找到刘俊，要了他比较详细的资料。

另外一个好消息，是前四十九天，本城共有三十个正常老死的鬼，其中二十五个愿意与张彤交易，马丽记录下它们的未了遗愿，等张彤去完成。

马丽正要告诉张彤，外面传来敲门声，估计是潲水来了，张彤要马丽和于菲菲隐去，然后拉开窗帘去开门。

来人果然是潲水，身后还跟着秃子。

当打开密码箱露出三十万元，潲水和秃子望着钞票，眼睛几乎要凸出来。

潲水问哪来这么多钱，张彤实情相告，潲水激动抱住他。

“哥们，你真是太够意思，以后强子哥拿脑袋给你垫坐都愿意。”

张彤没有回应这句话，提起密码箱说：“我们去医院交费。”说完向外面走去，潲水和秃子赶紧跟在后面。

交完费用，潲水高兴拖着张彤去郭小灵病房，被张彤婉言拒绝，在张彤看来没有这个必要。

从医院出来已是下午五点半，冬季的太阳下山早，天色开始逐渐昏暗。

潲水提议去找间饭店吃饭，张彤在酒店房间憋了那么久，正想好好透口气便答应下来。

三个人走进医院旁边一家小酒馆，点了四个菜和一箱啤酒，慢悠悠聊天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