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与人家是初次相识,真不知道怎样去开这个口。
张艳艳打开电脑后就没有再开口,双手不停敲打键盘,应该在忙碌事情。
张彤搜肠刮肚也找不出可以搭讪的话,坐在那也很别扭,不由喝几口水起身道别。
“美女,你先忙着,我这厢告辞。”
张艳艳抬头满脸歉意道。
“对不起,今天真的很忙,招待不周请见谅。”
张彤说声没关系,走出张艳艳的办公室,下楼的时候没发现,背后有双眼睛正盯着自己若有所思。
回到家里,双脚沉重头绪很乱,看样子今天应聘又是个失败,实在想不通一个一本大学生,找个保安员的职位都艰难。
如果不是生活窘迫,对这种工作不要说正眼,斜眼都不会盯一下。
张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想了许久,意识到心力交瘁的自己需要某些慰藉,跑到厨房里找出妈妈平时用来炒菜的老酒,坐在沙发上独自喝起来,不一会把整瓶老酒都喝光,不胜酒力的他倒在沙发上睡着。
醒来的时候已是晚上九点半,脑袋还是昏昏沉沉,肚子里火烧火燎,那是老酒仍在作怪。
在大学里喝过几次酒,明白要解除这个状态,需要用食物来压压肠胃,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向厨房走去。
还没走到厨房,腹中开始翻涌极为难受,这是要吐的节奏,赶快转身向卫生间跑去。卫生间里一片漆黑,摸索到开关按了好几次灯没亮,才想起早上灯泡已坏。
嗓子眼已经忍不住,不由在门口张嘴‘哇’声大吐特吐,一股酸馊难闻的气味即刻充满整个卫生间。
持续吐了两三分钟这才好受些,勉强撑起身子在盥洗台前打开水龙头,对着喝几口水漱口。
漱完口用袖子擦擦嘴巴,这时一股阴风从洗手间里刮起,令张彤不由打个寒颤。
这股阴风不大不小来的好蹊跷,因为来的方向是卫生间里面不是门口。
张彤家的房子是二十年前的老房子,卫生间的窗口正对着单元楼道,怕别人偷窥,所以家里妈妈早把窗口封死,风不可能从那里吹进来。
想到这里身子不由发紧,偷偷扭头向那里望去。
窗口下面是个蹲坑,隐约看到蹲坑上面有个影子蹲在那里,似乎是有人在如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