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有种,而且种还不小!”我呵呵笑了两声,而后轻声自语道:“都以为我不敢动手是吗?都以为我们年纪小就好欺负是吗?都以为你们一个个混得很牛逼是吗?都以为我们只是学生和你们差距很大是吗?”
我低垂着眼帘,手中的匕首一点点的下压,同时一点点、一点点地滑动着,随着我的动作,吴晓坤脖颈处溢出的鲜血越来越多,我的笑容更甚,嘴角高高扬起。
“我今年虚岁十六,周岁不满十五,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说废话的人,之所以对你说这么多废话不是因为我心虚,更不是我虚张声势,只是想着自己毕竟是第一次有准备地杀人,心里怎么都有点紧张,既然你不怕死,那么……你就去死吧!”
说话之间,我的左臂涌出一股力道,作势就要抹下去,而就在这时吴晓坤终于再也忍受不住煎熬,大声道:“爷!我服了!”
“嗯?”我停止手中的动作,淡淡道:“刚刚没注意听,再喊一边,声音大点。”
“爷,我服了!爷,我服了!爷,我服了!”吴晓坤连吼三声,一声大过一声,听得出来,他是真的怕了。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想不出这句话是哪个牛逼人物说出的了,不过这句话说得很对,没有哪个人是不怕死的,至少我没有见过。
“呵呵呵呵!”我笑了起来,越小越开心,手中也在发抖,而后我猛地低头看向吴晓坤说道:“晚了!”
“阿翔!”就在我要动手之时,杨光猛地低下头来抓住我的手腕,他盯着我的眼睛说,轻声道:“狠一点没有错,但是要分情况,就算他死一百次也抵不上你的一根头发重要!他的命很贱,所以你犯不着为他付出太多的代价,不是吗?你这是恶意杀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跑不掉的,不是吗?”
“啊,是、是、是!我的命很贱,别动手,爷!你别动手!别动手!我命贱,你犯不着为我发火,爷我服了,我真的服了!”以往那么猖狂,那么牛气的吴晓坤竟然求饶了,这是多么讽刺的事情啊,。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杨光低头呵斥了一句,随即抬头看向我,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不是一向很冷静的吗?就算你因为这几天的事情很烦恼,压力很大,但是你也不能这样自暴自弃,不能这样疯狂,不是吗?”
“刘望他算什么?不要把事情想得太过于复杂,比他更牛逼的人物我们都应付过,不是吗?想想我们曾经在W市丰杨村,那一天的经历,是不是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很刺激,嗯?与那些人相比,吴晓坤算什么东西?刘望又算什么东西?”
“想想风哥,你知道他在哪里吗?你知道他这几年都在干什么吗?你知道他为什么两年多了他还不回来吗?如果他回来,找不到你该怎么办?你想让他去少管所见你吗?”
我怔住了,垂下了头,一动不动。
“那好!如果你一定想要他的命,如果你一定想现在就就要他的命,那好,我来!要了他的命,正好我就跟着我爸一起跑路!”
听闻杨光的话声,我猛地抬起头来,就看到杨光反手倒握钢刀向着吴晓坤的心头插曲,以杨光的力道,这一刀足以把吴晓坤插个对穿。
在这一刻,我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中的匕首,抬起抓住了杨光的手腕,然而由于杨光的力道过大,虽然有我的手阻碍,但是钢刀仍然往下压了些许。
刀尖破开了衣服,破开了些许的皮肉,但是只扎进去了一点点便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