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我这话,那些或做或站的人已经有不少都回到了原位,只是他们仍是时不时地把目光飘向我这边,而还有几个老客户,也就那几个每天都有着鸡毛事情叫网管的人,看向我的目光明显的有了些许的变化。
“醉哥!这个人怎么弄?”古轩手里依旧拎着那根棍子,我记得清楚,这根棍子还是下午打架时我用的棍子,只是后来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古轩的手里。
看着地上痛苦呻吟的那人,我沉吟了一下,蹲下身子捡起匕首,收回刀刃,装进口袋里面,而后抬头道:“薛成恩,帮我看一下外面,古轩姚健陈林科你们三个跟我把这人带到那个里面的房间去,其他兄弟继续玩自己的就行,不用管我们。”
在我和古轩、姚健、陈林科四人把地上的人带进网吧里面的小屋子的时候,那人已经清醒了很多,我在他的身上翻了翻,只翻出了零零散散的几块钱,其他什么都没有。
“醉哥,怎么办?”古轩问道。
我揉了揉下巴,看着地上的人,笑呵呵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看了我一眼,就这么坐在地上,什么话也不说,耍起了无赖,古轩抬腿就是一脚把他踹翻在地,同时口中大骂:“醉哥问你话呢!你他妈聋子啊?”
那人依旧一声不吭,死死地盯着古轩,古轩更是火冒三涨,连带着姚健和陈林科也要上去踹他两脚。
我挥手摆了摆,随意道:“跟这种人置什么气,给我看好了他,我现在打电话报警,直接把他扔派出所得了。”
说罢,我拿出手机就要打110,正在这时地上那人猛地抬起了头,一下子向我扑来,我抬腿就是一脚把他踹趴在地上。
“不要报警,不要报警,我不想被关起来,求求你了!”那人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道:“我叫陶咏,今年十七岁,大哥您绕了我,不要报警千万不要报警!我、我……我家里面有个妹妹等着我呢,她才六岁,才四岁啊,她生……生了重病,只是我们家穷,医院没钱不给看病,她说……她说他想吃鱼,想穿新衣服,她就快死了啊,大哥,要不然我不会出来偷东西,这是我第一次偷东西,大哥,大哥,我求求你了,千万不要报警,我妹妹还在家里等着我,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大哥,我给你磕头了。”
陶咏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鼻涕眼泪落了一大把,还不停地给我磕着头,看他的样子不像作假,我心中暗叹了口气,说道:“你看看你,有手有脚的何必出来偷东西?你不能自己出去赚钱吗?就算治不了你妹妹的病,给她弄顿荤的,添见新衣服怎么说也该够了吧?”
“我……我才十七岁,也不是没找过工作,但是我就是找不到,而且我还带着我妹妹,她还那么小……我……”
“我操你大爷!你才十七岁?”我特地把那个“才”字拖长了念,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他妈才十七?老子他妈的才十四!老子比你小三岁,老子我还不是自己找的工作?别他妈的瞎鸡巴找借口,你他妈就是个贼,你他妈就是个孬种,你他妈就是给废物!记好了,孬种!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