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被云天说对了,救护车确实是来带严波的,严波的别的没什么大事,就是鼻梁被我打断了。鼻血流个不停,堵住了鼻子堵不住嘴,从初一一路流到了初二。
当天晚上我和云天以及我们的班主任老师在初一年级值班室审讯了一个多小时。我们的班主任老师,也就是袁倩梅真的是一个特别善良的老师,对于我和云天也是关心直至,从她话语中充分显示出了对我们的关心。
这次事情的处理雷厉风行,第二天上午结果就出来了。由于是初二的学生找上门来滋事,我和云天啥事没有,只是写了检查,挨了顿批。又因为初二的来人实在太多,法不责众,除了带头闹事的严波留校察看,已经处在了被开除的边缘,还有平时一些调皮捣蛋的学生吃了个处分以外,其他人倒也没什么大事。
但是我知道事情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结束,估计这严波回来以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必定还要再次大打出手。
而我和云天依旧如往常那样,该吃吃,该喝喝,下下棋,调戏调戏前面的两个女同学,放学再和林颜一起去武馆连连散打,日子过得倒也舒心实在。
“林颜,你放学不陪着你小女朋友,天天跑武馆去,你不憋得慌?”云天叼着根烟,眯着双眼睛,还真像那么回事。
“胆子不小啊。”林颜搭着云天的肩膀,一脸的严肃:“你小子,那可是你嫂子,你敢打她的主意,你胆子够肥的啊。”
“喂喂喂!”云天拍掉了林颜的手,说道:“有夫之妇我从不勾搭,请不要把哥想像成你这么龌龊,爷不是你能比的,最后,以后说话得叫天哥,天哥懂吗?”
林颜连连摇头,一本正经道:“不对,你应该叫我颜哥。”
“阉割?”我一愣,惊诧道:“林颜,你不是吧?千万不要开玩笑,这一点都不好笑。”
“是啊,颜哥,就是颜哥,有什么不对的,很好笑吗?”林颜至今还没有反应过来。
“哈哈哈!”云天捂着肚子就笑了起来,一手指着林颜笑得极其夸张:“哈哈哈哈!阉割!阉割!”
“李云天,你笑个鸡毛啊,有什么好笑的?”
“哈哈哈哈!阉割!阉割!”
林颜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转头看着我:“赵翔,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说清楚一点。”
“啊,没有啊,我叫你颜哥,颜哥。”看着林颜这么平静的目光,我知道我要是再叫阉割的话,估计他得跟我拼命。
“哈哈哈!阉割!阉割!”云天一点也不收敛。
突然之间,我就感觉到林颜的四周涌现出一股不明的气息,是杀气吗?我知道林颜已经到爆发的极限了,双眼死死地瞪住了云天。
“笑什么呢?很好笑吗?”
这句话不是林颜说的,也不是我说的,而是另外一个人说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的前面走过来了一群人,打头的穿着黑色皮夹克,倒也有一种酷酷的感觉。
现在已经将近晚上九点了,而这里又是学校附近,这一群人的年龄看上去也和我们差不多大,那么不用猜,傻子也能知道他们全都是一中的,更何况我这么聪明。
皮夹克身子前探,笑眯眯道:“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初二十八班的,我叫洪振兵。你们是赵翔李云天吧?”
一听他是初二的,我基本上已经猜出他的目的了,八成是因为严波的事情,我笑呵呵道:“我是赵翔,这大晚上的你们不回宿舍睡觉,就为了等我们?”
“是啊,等了不少时间呢!怪冷的。”
我打趣道:“真感动,你要是个女的说不定我就把你给收了。”
洪振兵走过来,给我整理衣领子,脸上挂着一副笑容:“说话挺有意思的,呵呵!听说最近初一转来了两个新生,狂的不得了,这才没几个星期就把严波给办了,不得了啊。”
我打开了他的手,问道:“有什么道道,划出来,我接着,别玩这些没意思的。”
“行,那我就不说别的了,拿好医药费,明天跟着我到医院,给严波赔礼道歉,就这样,你也别说我们初二的欺负你们。”
我笑了,被他的自以为是气笑的,摇头叹道:“怎么现在的人想打架都非要给自己找一个理由,还是说你们不敢动手,只会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