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吴有福真是个怂包,那个人站都站不稳了他还不敢上!”
“你才知道?他本来就是一个怂人,如果不是仗着家里的权势,恐怕早就被人揍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竟然能被吓尿,看他以后还怎么在咱们县里混!”
“这你就错了,人家命好,只好吴家在咱们这里不倒,他照样能舔着脸在县里待下去,而且屁股后面还会跟着一群跟屁虫!”
“说的也是,谁让人家是咱们县里的大人物!”
……
说话间,人们的话题转移到了吴家的身上,看来大家都不傻,知道吴有福为恶的根源是吴家的宠溺和偏袒。
王豪被杜鹃搀扶着,摇摇晃晃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望着既紧张又尴尬地坐在地上的吴有福。
说起来他感到挺失望的,没想到吴有福竟然这么没用,搞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再跟这样的怂人在这里纠缠,完全就是浪费时间。
随后,王豪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向了道路一侧人群后方,感觉有不少人快步前来,从他们的身上气息上来看不像是什么正经人,十有八九是黑道的混混。
由于对镇里的情形不了解,王豪现在也不知道来的是何方神圣,因此决定静观其变。
反正他现在已经想好了,万一来的是吴有福的人,那么他准备表演一场口喷鲜血的戏码,然后轰然倒地,这样一来对方自然不会对他和杜鹃不利了。
毕竟黑道的人都不傻,眼见王豪只剩下一口气儿了,谁还吃饱了撑的往上凑,万一谁碰了王豪一下,而王豪又恰好翘了辫子,那么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这种当众杀人的案子可是非常恶劣的,法院通常都会重判。
“就是他,拿着两把刀想要砍吴少!”
不久后,一群大汉推开前排看热闹的人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领头的小青年留着一个前卫的扫把头,伸手一指王豪后恶狠狠地冲着后面的一个戴着眼罩的粗犷中年男子高声说道:
“大哥,你可不能放过他,这小子想要翻天!”
“吴少,你怎么了?”
紧跟着那个扫把头小青年注意到了坐在地上的吴有福,连忙快步走过去查看。
他是刚才与吴有福在一起的小青年中的一个,看情形不对连忙脚底抹油溜走了,如今带着人回来救吴有福。
“没事儿!”
吴有福见到那个带着眼罩的中年男子后立刻松了一口气,被扫把头小青年搀扶了起来。
“吴少,你的裤子怎么湿了?”
他这么一站起来,扫把头小青年看见了他湿漉漉的裤子,不由得好奇地问道,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儿,难道有人拿水泼吴有福?
轰!
听闻此言,现场的人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这使得吴有福的脸色刷一下变得通红,犹如红透了的猴屁股般,没好气地瞪了扫把头小青年一眼:这家伙真没眼色,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