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
白易平怔了怔,随后明白了白婉清华丽的意思,眉头顿时就是一皱,他也想看看接下来白家什么人会跳出来,而跳出来的人自然就是白家的叛徒了!
与此同时,白家已经炸了锅,黑压压聚集了不少人,有白氏集团的,也有白氏宗族的。
尤其是白氏宗族的人,一个个群情激奋,向白秋德请战给白易平报仇。
如果这次被鲁家压上一头的话他们以后可就别想再翻身,这可是事关宗族的名誉和利益。
白秋德现在的心情非常糟糕,短短几天时间里他的两子一女皆出了事,作为父亲心中的哀伤可想而知。
然而,由于时间紧迫他已经没有伤感的时间,忍着心里的伤痛与白家的一众人商量着应对之策。
虽然白易平是想以自己的死化解白家和鲁家的恩怨,但此时的局面已经令白秋德骑虎难下,为了家族的利益必须要做出反击。
他跟白易平不同,白易平认为白家需要从传统生意的“桎梏”中挣脱出来,顺应历史发展的潮流进军新兴的产业领域,只有这样白家的生意才能保持青春活力。
以前白家之所以能富冠金陵城,凭借的就是在当时经营了引领时代潮流的锦缎生意。
现在,随着社会的发展锦缎类的布料生意已经陷入了低谷,白家在这个领域的优势越来越小。
所以白易平一直谋求改变,不想一直啃老本,故步自封,作为白家的掌舵人在很多事情上都要未雨绸缪。
因此就算把云锦的生意交给鲁家又有何妨?至于白家祖先窃取鲁家祖上云锦改良技术一事,由于年代久远早已不可考证,为了云锦的历史以及白家和鲁家的名誉,这件事情经过两家协商后鲁家也不会坚持让白家公开认错。
可惜白秋德不是白易平,他可是一心先要把祖上传下来的云锦发扬光大,岂会向鲁家低头?
再者说了,白家的人肯定也不会同意这样做,那样的话以后鲁家的人还不得骑到白家人的头上?
“二少爷回来了,二少爷回来了!”
就在聚集在大厅外院子里的人们七嘴八舌地嚷嚷着的时候,门口处忽然传来了一个惊喜的声音。
“二少爷?”
现场的众人顿时吃了一惊,纷纷诧异地望了过去。
在人们关切地注视下,惊魂未定的白易凡在一些白家人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进来,一脸错愕地望着院子里的人,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被迷迷糊糊关押了好几天,今天忽然被人捆住手脚、戴上头套带走,还以为必死无疑,不成想被人从一辆行驶的面包车里推了下来,扑通摔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
后来,他的头上的头套被取下,这才知道自己被扔在了白家大宅门前,门口值守的安保人员过来查看,意外地发现被那辆无派面包车扔出来的人竟然是失踪已久的白易凡。
白易凡的出现使得院子里人们的精神为之一振,这意味着白家还有正统的继承人,并没有在跟鲁家相争中落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