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是在故意激怒他吗?
“一样,还不都是妃。”凤微蹙眉,鄙了一眼,道。
李禹良一听,忙躬身道:“不知是王妃,在下唐突,还请海涵。”
凤微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问道:“无妨,你怎的会在平阳城?”
李禹良听罢,神情凝重,缓缓说道:“当年幸得王妃所救,离了京城后,在下隐姓埋名,听说平阳城招募师爷,于是便前去平阳城,想着可以以府衙师爷的名义暗中查案,这两年,暗中查案才知,当年失踪的那些人竟是丞相所为。”
顿了顿,叹息一声,又继续道:“奈何在下只是一个师爷,人微言轻,不敢轻举妄动。”
夜夙宸和凤微听罢,不由对视一眼,丞相是夜甫一的左膀右臂,牵扯到了丞相,只怕此事非同小可,李禹良想要斗倒丞相,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与丞相有关,看来你这案子非同小可,倒是棘手,你若是不收手,难保不会因此丢了性命。”夜夙宸提醒道。
李禹良怎会不知,可他身为状师,怎能见死不救,视而不见。
言道:“在下也知案子棘手,可终究不忍心死者死的不明不白。”
两年前,他本是均州余安县的状师,当时,一女子找到他,向他讨冤情,声称刚成亲的夫君被一群黑衣人抓走,第二日死在了荒山野岭,尸骨无存,只留下了一双鞋子。
事后,他经过一个月的查探,才知,女子的夫君未死,而是是被人虏去,且,失踪的还有其他几位年轻男子,县衙与知州府衙门的人一听是他击鼓,推搡着不管,无法,便只能来到京城状告喊冤,可谁知,刚开始,大理寺寺卿受理了此案,过了三天,也不知怎的,竟说在下危言耸听,扰乱秩序,他也未曾想到,此事会牵扯到朝中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