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起来。刘永十分体贴地把所有包包还有带来的东西，都拿在了手里。他们先把行李寄存，然后，这才手拉着手一起欣赏夜景。

平时走在这些熟悉的街道，再看看脚下霓虹灯闪烁的各幢建筑物，实在太美丽了。

“我觉得，我们应该抓住时机，赶紧发展我们的公司。”

“公司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讲好吗？”李清清一脸天真，侧着眼睛看着。

李清清还撒娇说道：“我们今天晚上，就讲点情话好吗？你想讲什么就讲什么，当作是假的也可以，我就喜欢听点那种东西。你看呀，今晚上，听情话是多么好的氛围啊！”

李清清的头靠在刘永的肩膀上。刘永不说话。他转过头，静静地把李清清看了好一会之后。温柔地摸了摸李清清的头。

不是不懂说情话。只是对着李清清，刘永却不敢也好意思说。至于李清清心中想什么，现在他也不想去思考。

不管怎么样，那天晚上，对于李清清来说，都是这么久以来，感觉到的最幸福的夜晚。一直等到和刘永分别，李清清都舍不得放开刘永的臂膀。她甚至用哀求般的语气说道：

“不如，我们两个，就这样一直走路，到天亮好不好？”

“明天你会很难看的。”刘永又揉了揉李清清的头发。像个大哥哥一样说道。

李清清嘟囔着嘴巴，装着一副难过的样子说道：“你这人，就是不愿意陪我，所以找各种借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陪我，那我就先回去了。”

临走的时候，李清清踮起脚尖，用自己那双雪白的臂膀，紧紧地圈住刘永的脖子，趁着他不注意，在男人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看着李清清上楼去。刘永有点懵逼地摸了摸自己还带着李清清温度的脸，露出了一个有点无可奈何的笑容。

这个李清清，好像一直对他都是这样。或许，他是应该和她谈一次了。

转身离开，刘永趁着夜色往店铺走。好久不曾感受过这种自己走在路上的感觉了。夜已深，行人很少。偶尔会有一辆辆车子驶过。

刘永想起了曾经看见过的一个访谈录，好像是陈鲁豫还是谁做主持了。问的就是有没有见过纽约凌晨四点钟的样子。

记得被采访的那个人略微沉吟了一会才说道，他实在太知道纽约凌晨四点的样子了。说曾经在长夜里痛哭过，在凌晨四点的纽约走过不知道多少条街，有时候为了一条新闻，他们不但在凌晨四点做这么多事情，还会随时进行各种采访和新闻稿的撰写。

刘永想起来，自己好像从来不曾试过如此努力。只是，当他再他抬头看见，旁边有对老夫妻，正推着一辆三轮车，在慢慢地往前走的时候，刘永的心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谁生活都不容易啊！”

回到店铺，刘永再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的五点了。他干脆洗了澡之后，躺在床上看那本带过来的药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