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这么久没有和梁振国联系,他也不好意思贸然就给他打电话。最后和王若影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亲自去一趟他的家里,或许更好。
上次梁振国给的那张卡片,刘永也不记得自己究竟放哪儿了。他想了好久,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把那张卡片,放到了一本书在中间。
不用说,那本书肯定是他经常看的药典了。只是最近这段时间,对于刘永来说,却不能用经常看来形容。
忙着学电脑什么的,医术的事情,他好像已经放下好长一段时间了。
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翠娥这么久身体都好好地,没有谁需要刘永去医治,于是,他就有了更多的理由。
现在重新把那本药典拿出来,似乎都能闻到一股微微的霉味了。刘永本来还以为,自己一定一翻医书,就可以找到自己留下来的那张卡片。
可说也奇怪,刘永找了好久,也没看见半张卡片的影子。最后没办法,刘永只好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
可谁曾知道,刘永翻找卡片没找到,却看到了一件很奇怪的古董。这件古董也不知道是怎么来到刘永的房间的。看它就在一个信封里,信封的颜色都已经褪去了,唯独鼓鼓的样子好像没有丝毫变化。
刘永看了一眼信封,上面没有一个字。更没有一点儿曾经的记忆。他自言自语地说了句:“这里面究竟是什么东东?”
打开来,刘永看见了一段雪白的像牙齿一样的东西,唯一不一样的是,在那段雪白的“牙齿”上,却雕刻着一个人面蛇身的图案。
人的脸庞,看起来有点可怕。乍一看,好像是个男人,可再仔细一看,却像是个女人。
“是谁拿来给我的?”刘永喃喃地重复了一遍,把那段牙齿,放在眼皮底下看了又看。再看的时候,他又发现了另一个不可置信的奇怪现象。
在人面蛇身的后背,居然还有另一幅图案,只不过这幅图案极其简单,只是我们平时常见的阴阳八卦鱼。
这阴阳八卦鱼另一面的人面蛇神的雕刻,应该是出自两个不同工艺的人。人面蛇身那一面,雕刻得十分精细,可阴阳八卦鱼呢?却是十分的粗糙。真不明白,这完全不一样手工的两个人,当初是不是大家的比拼手艺?
刘永越看,就越觉得奇怪。想不明白的事情,他也不打算继续深究下去。他干脆把那段小小的白色东西直接揣进了口袋里,继续翻找梁振国的名片去了。
又找了好久,刘终于在另一本他从新华书店里买回来的书的第九十九页里找到了。刘永看着那张已经微微泛黄的名片,嘟囔着说道:“我这是老年痴呆了吗?这么短时间的事情,我怎么一点儿都没印象?”
琐碎的事情,谁都不会有印象。就连每天看见的东西,要是真正问个详细起来,直接也肯定不会知道。
比如每天走的楼梯,究竟有多少级;每天家里都用的菜碟,究竟一共多少个?每天都穿的衣服,夏季有几套?冬季有几套?谁都没法说出个准确的数字来吧。
反正不管怎么样,总算是把卡片找出来了。看看上面写的地址,刘永好像也是一脸茫然,他可是从来不曾去过这个地方呢。
为了让王若影有个思想准备,刘永特意把自己翻找出来的那张卡片,拍了张照片给王若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