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当然原来不懂。可现在经历了这三百多下的呼吸之后，他的耐性和韧性，可以说，都一下子得到了提升。

现在他和刘海之间的配合，简直已经到了天衣无缝的境界。刘海的动作和他的呼吸一样，不快。膝盖从刘永的腰椎处一圈又一圈地划着。

刘海的划圈，十分地有规律。他先是在按照顺时针划九下，再逆时针划九下，等到划过了九九八十一下之后，他就开始增加顺时针划动的次数了。

从原来的九下，增加到十八下。刘永的呼吸频率呢？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刚才那么快速的呼吸刘永觉得很累，本以为现在这么慢地呼吸，会让自己得到休息的。可天知道怎么回事？这么慢的呼吸速度，同样也把刘永给累得脚底冒天星。

刘海还规定，他转十八下就是刘永呼一次气，再转十八下，就是吸一口气。

想着等会是三十六下才能呼吸一次，刘永的心就变得急躁起来。

刘海好像已经看出了刘永的不耐烦。他连忙提醒刘永说：“你可不能急。你一急，刚才所做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刘永只能听从刘海的吩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海口中的六百多下，才算是勉强完成了。

说也奇怪，每一次的运动次数，都是单数的。第一次快速呼吸是三百二十一下，现在呢？慢呼吸是六百二十一下。

做完了这六百二十一下，刘海吩咐说：“先休息休息吧。我看你也累了。”

“好。”刘永早就累瘫了。他趴在旁边的沙发上，足足喝了三杯水，才有气无力地问道：“你要这些椅子困着我干什么呢？”

“这个呀？其实也没什么用，就是让你增加一点神秘感。”

刘海本来想要把其中的奥妙说出来的。可怕刘永继续追根问底，他也就卖了个关子。

“那为什么每次都要用二十一下结束？”

“这是练习你的耐性呢。当然，还有另一个说法，那就是……具体我不大记得了。总之，我们练功也好，祭拜也好，反正好事喜事，都要将就一定的数字的，是不是？”

“你看看我们的筷子，两根，都说是一双，阴阳结合。嘿嘿，理由也说不上，反正就应该这样。”

刘海还真不知道这些。但他的这番话，让刘永禁不住想起了曾经在梁振声那儿进行的医疗。

当时他给刘永治疗的时候，好像也一样是数着数字进行的。

反正不管怎么样，这个练习，不到一定的程度，是不会起什么作用的。

刘永和刘海，重新把客厅里的椅子搬好之后，刘海提醒刘永喝上两三杯白开水，再去上个厕所。

“你休息半个小时，等会再试试看，自己的灵力有没有得到提升。”

刘永捣头如蒜。他这样锻炼一番下来，其实不但没有原来那么累了，反而觉得自己浑身都变得轻松起来。

或许这一套练习，不是让人累的，而是让人变得轻松的。

刘永喝了水，再上了个厕所。站在卫生间的镜子里看了眼自己的脸，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刘永发觉自己的脸红得像关公一样。用手擦了擦，手上居然黑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