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影到现在都还没有忘记,她在网络上面看过的N多篇文章里面讲的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的表现。
里面就讲到如果一个男人愿意吻你的鼻尖,或者一个男人愿意和你聊他的将来,那就说明,这个男人,有和你一起继续过好以后几十年的可能。
王若影在这些记忆里,搜寻着刘永爱她的痕迹。可要是如果有人提醒她的话,她肯定会忽然间发觉,自己漏掉了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条件。
那就是如果一个男人愿意和聊未来,并且那未来里有你的话,那就说明,这个男人是愿意和那个女人一起继续美好的未来的。
刚才刘永是和王若影聊了不少未来。可那未来里,却并没有出现王若影啊!
出现得更多的是刘永的降龙木业和乡镇企业该如何发展。
反正不管怎么样,当刘永回去之后,王若影还好几次掩着嘴巴,傻兮兮地笑着。
感觉偶尔发生点小矛盾,也不是让人十分沮丧的事情呢。
倒是刘永,从乡政府出来,心情变得无比的郁闷。越是近家,就越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翠娥。
对着王若影大声吼叫的那个男人的面孔,不时地出现在刘永的脑海里。他清楚地认识到,最终如果王若影的父母反对的话,他是不会继续下去的。
唉,好难。进退都难。
越想,刘永就越不想回家。
他干脆给二狗打了电话。
二狗看见刘永的电话,立马像个哈巴狗一样非常殷勤地问道:“领导,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吩咐我好了。”
“你找骂啊。事情倒是没有,我就是想要……喝酒了。我靠,生活怎么这么多烦恼。”
对着二狗,刘永所有想说的话,都会毫不顾忌地说出来。
话说,有时候刘永觉得自己活得也有点憋屈。自己明明可以随口把三字经念出来,可在王若影的面前,却偏偏要装得像个文质彬彬的书生,什么脏话都不敢说出来。
不知道王若影有没有感觉到呢。
正胡思乱想着,二狗就在电话里嘻嘻地笑了起来。
“兄弟,我看你是被翠娥骂了吧?喝酒倒是容易,问题是,这酒去哪儿喝?我家婆娘是铁定不许我喝酒了。”
“那就到……我们到县里喝一次吧。长这么大,到县里的饭店喝酒,我屈指都能数过来呢。”
刘永觉得,自己回家的话,也一样会有无法言说的窒息感的。,不如就干脆到县里去,回不来的话,那就干脆在县里住一晚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