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心里着急,也就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就问二狗说道:“你赶紧带我进去看看吧,你看,你这媳妇的病应该不轻,你刚才还在路上给我找那么多麻烦。”
二狗嘟囔着说道:“我哪有给你找什么麻烦啊。我就是……我本来就是……算了,说那么多干嘛,你赶紧帮我看看媳妇才是。”
二狗说着,就带着刘永走了进去。有病人的房间,果然味道很难闻。
刚才在外面,刘永已经因为这特别的味道觉得难受了,现在进到房间里来,那股难闻的味道就更加的浓郁了。
刘永努力的控制住那种想要翻江倒海吐东西的感觉。对二狗说道:“你媳妇究竟病了多少天了?你都没立马给她找医生吗?”
二狗嗫嗫嚅嚅地说道:“我这不是……我现在不是把你给找来了吗?刚开始病情也不怎么样,我就想着,拖几天再看看吧,没想到,今天起来,我媳妇她就……就成这个样子了。”
说着,二狗眼眶都红了起来。这农村的,娶个媳妇不容易。要是一不小心死了,他可怎么办?
看见二狗这么着急,刘永着急的心,也不得不先安稳下来。这村里的医生不少,一共有三个,但这三个医生里面,又数他刘永的医术最高明。
如果连刘永都治不了的病,别的医生来了,那也是白来。
作为村里的一员,刘永在村里的威望可不小。他有必要让二狗的媳妇赶紧好起来。
叹了口气,刘永从旁边搬过一个凳子,坐下去之后,他就拿过女人的手,想要切一下脉搏。
让人奇怪的是,二狗媳妇的脉搏,刘永切了好久,都没切到,再看二狗媳妇的鼻孔,天啊,那鼻翼连动都不动,就好像一个快要死去的人一般。
唯一可以确认这个女人没有死去的,就是她的体温。
整个人没什么气息,也摸不到脉搏,可她的体温却异常地高,好像一块被火烧着的钢铁一样。
“二狗,我看你媳妇,要送到医院去才行?”
“医院?刘永,我就信你。你看看我们村里的那些病人,哪个送去医院曾经治找好过?如果你觉得我媳妇已经……已经不行了,你就叫我送去医院。”
二狗都快要哭起来了。
刘永没办法。的确是这样。如果他都没法治好的病,家人再送去医院的话,多数都是没法活着回来了。
这村子里面,已经无数次的证明,刘永的医术,比起医院里的那些有名的主任或者教授,都要好得多。
“那我再给她看看吧。”刘永深呼一口气,觉得可能是刚才他太着急着去看自己的那些生意了,所以才会粗心大意,什么病情也判断不出来。
重新调整的呼吸,甚至连屋子里的光线,刘永都特意吩咐二狗重新调整。
这中医讲究的就是望闻问切。刚才光线不够,刘永就叫二狗连电灯都开了,再重新看过。
只见女人的脸蛋红扑扑的,特别是颧骨的地方,那里红得就好像被开水烫过的龙虾一样。
可在颧骨地下方,那里却带着一片淤青。好像是被谁打过。
忍者难受的味道,刘永伏下了头,特意在女人的身上嗅了嗅。
身上好像并没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衣服好像也是刚刚换的,连太阳香都还没有消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