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领头一摆手,手下几个刚才没抢上前的,现在赶忙上前把受伤的弟兄搀扶起来带走。见到黑衣人走了,拖车司机也不傻,赶忙招呼人手把钩索撤掉。
看着黑衣人灰溜溜的开车跑掉,王若影嘴巴张的几乎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随口一句玩笑话,竟然引出一个不出世的高手!
刘永再次回到车上,开车的司机老王对他态度好多了,不仅主动给他开车门,还用袖子帮其擦了擦座椅。
其实,副驾驶本就干干净净,他这动作纯粹是伺候领导伺候出的习惯。
“走吧,这回咱们可以安静的赶路了。”
司机老王答应一声,按照正常套路踩下油门,车子缓慢且稳定的驶上省道。
刘永想安静,可不代表其他人想安静。比如坐在车后座的王若影,叽叽喳喳的问个没完。
“小兄弟……哦不,刘永先生,您刚刚用的是什么功夫,怎么那么快就把对方给打趴下啦?”
这个问题不仅王若影感兴趣,就是司机老王也想知道。只是,他不好意思开口,只能支棱着耳朵摆出一副倾听状。
“唉,我那哪是什么功夫呀,不过是用了点仙法。”
“仙法?刘先生原来是修仙者呀,失敬,失敬,哈哈哈……”
王若影只当刘永是在说笑话,不想暴露自己的功夫来历。殊不知,她眼中的笑话才是实情。
轿车驶进县城,刘永找了家颇大的药店停下,对着司机和女乡长道了谢,然后就走进药店了。
然而,在其走后,王若影脸上的笑容顿时敛去,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爷爷吗,你孙女都要被你儿子给卖啦,您老还管不管啦,呜呜呜……”
王若影这副小女儿的姿态,如果被刘永看到,一定会惊诧莫名。因为,这根刚刚那个知性、冷静、淡定的美女根本就是判若两人啊。
刘永进入药店,直奔中药柜台。
“售货员,问下你们这里收中药吗?”
售货员是个三十来岁的女的,见到刘永一副土里土气的打扮,脸上当即浮现出不屑的神色。
“又是哪里来的土鳖,不知道从哪儿挖出几根烂药材,就想学人家卖药!”
刘永听了后微微皱眉,语气有些发冷。
“小姐,你这话说的就有点过了吧?你们要是不收药材可以直说,你这么侮辱人算什么意思?”
“我有侮辱人吗?你能算得上人吗?我们这儿是卖药的,你来我们这儿不买药,反而要卖给我们药,你这人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两人的争吵立马引起一些人的围观,大多数人都对刘永冷嘲热讽。不过,也有好心人出言提醒。
“小伙子,现在医药行业不收散客的药材啦,一般都是大型找大型中药公司合作。除非是你的药材质量非常好,否则人家是不会收的。”
“超过五十年的何首乌,这个算不算好药材?”
“什么,你有超过五十年的何首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