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哟!”中年人被猛得丢在地上,忍不住哀号了一声。
“站起来!”范元坤大吼一声,踹了这个中年汉子一脚。
中年男人看上去四十出头,一脸紧张害怕的忍不住颤抖,帝雄一干人虎视眈眈的围着他他竟然害怕了。
“为什么跑?”李嚣点了一支烟,淡淡的问道。
“妈的,问你话呢!”范元坤一个耳光就要抽过去,但是李嚣拉住了他的手臂。对付这样弱势群体中的小人物,没有必要下狠手,毕竟人不是穷怎么会那么贱。刁民的刁不是因为他天生如此,是这个社会造就的。
“我,我,你们放了我吧,我求你们了,几位大哥,我再也不敢了。”那中年汉子突然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抱着拳头哀求起来。
“提他起来,妈的,动不动就跪!”李嚣本来还温和的脸很是难看,他见不得别人一副孬种的样子。小市民中很多人遇到江湖人和所谓的官员都一副孬种样子,这让李嚣感觉恶心,有时候不是那些人多强势,而是你自己明摆着给别人欺负。
几个帝雄的兄弟把他架了起来,按在李嚣面前。
“我问你,你老老实实回答,不然今天我活埋了你!”李嚣把烟头狠狠的砸在地上,吼道。
那中年男人一个激灵,立刻连忙点头:“大哥你别杀我,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
“是不是你下药的?”李嚣冷漠的问道。
“是的。”中年汉子蔫了一样的承认了,“我是这个体育场的小员工,有机会接触到这些拳手,我,我缺钱,所以我把所有钱都买了袁谨轩赢。我怕,我怕把钱都输了,所以在杨树煌的水里下了点药,对了,不是什么毒药,只是会让他头晕速度变慢,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老婆还在医院里面呢,等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