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屋子里面很久没说什么太乱了,要不然咱们去外面找一个地方谈谈吧,就不要进屋了。”说着就打算带寒艳往外面走。
寒艳似乎并没有懂得杨震说的是什么意思,对他说,“没事,你什么样的话样子我没见过呀,现在倒想想要去外面了?”然后说着就绕过了杨震,径直进到屋内。
杨震还没有来得及阻拦,寒艳便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杨震在心中悲愤的哀嚎一声:完了,祸不单行啊!
果然,当然杨震进去的时候,就看见寒艳正站在他的房门口,呆呆的看着里面,她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眼睛显示着不可置信!
她面颊汇聚的泪水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似乎就有大雨滂沱之势了。
杨震心想:上一次雅洁看到的时候,让她那么伤心,还没有跟她解释清楚,这一次绝对不能让寒艳也发生同样的事情了。
赶忙上来,一把就把寒艳给抱住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他走掉,不然以后可去哪找啊?
“师姐,你先别哭,你先听我解释一下,这个女人她真的只是在我这里喝醉了,我把她留在这里睡觉而已,我真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一进门就看到这个场景,哦,是啊,你刚才还要说带我出去,是因为怕我进来看见这个女人吧。”寒艳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冷艳如她,高傲如她,她以为她自己是杨震心中最重要的!她本想脱掉自己重重的防备,将所有的柔情都交给他,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她原本悲伤的面容突然变得冷峻,眼底的一丝柔情也渐渐消失殆尽…
那架势把杨震都吓了一跳,他好像从来没有见师姐生过这么大的气。
“你还说你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你说你这话有谁信啊?有谁会没事把一个女人叫到自己家里人喝酒,喝醉了不把人家送回去,还把她留在自己的床上,还是以为自己是柳下惠能够坐怀不乱呀。”寒艳声音冷冷的,语调中尽是对杨震的嘲讽。
寒艳十分的悲愤,趁着那股子劲儿,一下子就把自己想说的话全部都朝杨震吼了出来。
看着这个有些崩溃的寒艳,杨震突然就想起了雅洁,当她看到这幅场景的时候,她也是这个样子的,伤心震惊,也是像寒艳这般的在骂他。
“师姐啊,你现在这么骂我,是因为在乎我吗?”杨震小心翼翼地问。
寒艳没有想到现在都这个时候,她居然问他这个问题,心中更是十分的恼火。十分用力的想从他的怀抱中挣扎出来。
嘴里还在不停的骂着他:“你这个王八蛋,要是不在乎你,我tm会这样骂你呀。你个王八蛋,你放开我,让我走。”
“不,师姐,我是不会放你走的,刚才我已经放了雅洁离开,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放开你的!”杨震死死的抱住寒艳,寒艳恍然大悟。
“我说刚才雅洁怎么打电话哭着跟我说那些话,原来是因为这样啊,你放开,雅洁离开,我也要离开。你一个人跟这个女人在这过吧!天底下男人那么多,谁稀罕你这一个呀,哼!你放开我!”寒艳气愤的对着他吼道。
“不,这一次就算是你打死我,我也不会再放开你了。杨震深情的对着寒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