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逸风一脚直接踢晕了那名枪手,随后弯腰捡起了地上那杆冲锋枪,摘下弹夹可以清晰看见里面黄橙橙的子弹,他掂量了一下枪的重量,随后数量的将冲锋枪重新装好小心的开始搜查起山庄内的其他房间,不过这里早已经人去楼空没有一丝痕迹。
半小时后他重新回到枪手身边,拉下对方的皮带将他捆了个结实,此时田蚡也已经来到他身边,田蚡的双眼有些红,估计刚刚也是猜到了这种可能,此时他的脸上没有了先前那种清明,却多上了一层浓重的忧伤。
“就这一个活口,其他人都不在!不要太难过,相信师傅他老人家吉人自有天相,应该不会有事!”丁逸风拍了拍田蚡的肩膀,随后转身看向了那名枪手。
“叫醒他吧,只有这一个活口。”丁逸风蹲到枪手面前,突然一拳打在了枪手的鼻子上,顿时大股大股的鲜血涌了出来,丁逸风又抬手捏住了他的鼻子,顿时那些鲜血便顺着气管开始呛进枪手的气管里,没有几分钟枪手便在一阵剧烈的咳嗽中清醒了过来!
大量的鲜血不断被枪手咳出来,丁逸风也是松开捏着他鼻子的手,随后更多的鲜血也是从他的鼻子里喷涌而出!
“好啦,大老爷们的,咳嗽两声算了!”丁逸风哼了一声。
那名枪手不顾口鼻里流出的鲜血,抬头看了一眼丁逸风,随后又快速低下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丁逸风咧嘴笑了笑,“别说,还是个硬骨头!”
随后丁逸风直接一拳打在了枪手的肋部,对方猝不及防之下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地上的鲜血也是喷溅的更多了。
站在后面的田蚡有些不忍看到这一幕,不过他却依旧紧紧攥着拳头没有阻止丁逸风的审讯,他明白丁逸风此时也是为了自己的父亲。
看着枪手依旧不松口,丁逸风的内心也是无比焦急,但是他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轻松的表情,他微笑着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小巧的锦囊,从里面将另外两根银针逃了出来。
“唉,我最钦佩那些守口如瓶的英雄,可是有时候我又十分讨厌这一点,人啊就是矛盾!”他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从那根之前扎在枪手脖子上的银针拔了出来,看了看上面的颜色随手在枪手身上将污血擦了下去。
“你确定不说吗?唉,好吧,那咱们进行下一步吧!唉,真是可惜了啊!”丁逸风抓起枪手的右手食指仔细端详了一下,随后满脸可惜的说道。
他拿起其中一根银针,慢慢将针头顶在了枪手食指的指甲缝隙里。
很快一根银针被丁逸风慢慢顺着枪手的指甲缝刺了进去,刚开始枪手依旧是一脸的漠然,可是随着银针的深入,一滴滴的鲜血开始从针眼处冒出,大滴大滴的汗水也在枪手额头上冒了出来。
“末梢神经,是一个很神奇的组织结构!我相信你一定接受过反审讯方面的训练,不过人体的很多结构都是无法通过训练所屏蔽的!”丁逸风看着枪手,又慢慢拿过一根银针扎在了枪手人中的位置。
“这一针是防止你疼晕过去!我知道你们的训练已经让你们形成了一种可以控制昏迷的特殊机制,当面对某种超过限度的疼痛时可以让你们直接晕厥过去,不过你放心,这一针扎下去你绝对无法昏迷,而且可以让你更深切的体会到疼痛的快感,让你真正痛并快乐着!”
丁逸风施完针以后拍了拍手站起身冷眼看着枪手,审讯其实是一个系统性的工程,就像之前丁逸风对于服部和山口的审讯就花了不小的时间。可是眼前这个枪手是田大佛爷失踪的唯一线索,丁逸风不得不使用一些非常手段。
他回头看了一眼田蚡,小声说道:“师兄,你需不需要回避一下?我待会要上些非常手段了!否则时间上咱们已经处于劣势!”
田蚡摇了摇头,脸上虽然还有浓厚的书生气,可是眼中却多了一份坚定,看了看那名枪手小声问道:“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虽然师傅一直让我研习草药,不过对于经脉穴位我也有所涉猎。”
丁逸风点了点头,又走出小楼在庭院里转了一圈四下察看了一圈,回来后奇怪的拉过田蚡的问道:“师兄,这小子怎么会一个人孤身在这里?这座小楼里还有没有其他的密道了?还有,这个人为什么一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如果他有同伴在周围的话他至少要发出一个讯号啊!”
田蚡也是皱起了眉头,不过两人思索了半天也没有任何结果,丁逸风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直接走回到了枪手身边,“不错,是条汉子,看来得多上一些手段了!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