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丁逸风才得空见到沈孝柔的父亲,只见沈孝柔的父亲年龄在五十多岁,穿着熨烫的极其整洁的白色衬衫,两道剑眉之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睛,在他的鼻子上有一道不小的伤疤,透露出一股子凶悍之色。
估计也只有这种霸蛮的人才能镇住那些贪官污吏!
他略显严肃的看了一眼沈孝柔的母亲,随后站起身和丁逸风握了握手,他的手丝毫不像上了岁数的人,相反却有着一股子与年龄不妨的力量,“小伙子不错!叫丁逸风是吧,快坐下!”
显然沈援朝也是行伍出身,这让丁逸风也是亲切不少。
丁逸风也是恭敬地请沈孝柔的父亲沈援朝坐下,自己才坐在一边。
“听说你在启明集团上班?”沈援朝看着丁逸风,目光之中带着几分几分儒雅,但是更多的却是探寻,典型的丈人见女婿的目光!
丁逸风微笑着说道:“是的,在启明集团业务部工作,负责海外的市场。”
“哦?”沈援朝的眼睛眯了眯,他并不是因为丁逸风只是一个业务员而产生轻视之感,相反在内心里却是想到了更多,一个业务员就能轻松制服四名武装到牙齿的劫匪?而且他事先也是做过功课,知道这个丁逸风早已经超额完成今年的业绩指标,而且签约额达到了两千万欧元!
最关键的是丁逸风在自己这个前市纪委书记面前居然毫不怯场,这到底是怎样的自信?
沈援朝的确借助一些老朋友的帮助查过丁逸风的档案,不过那里平白无奇,只是一个平庸的不能再平庸的小青年。为了这个,沈援朝还和张局长联系过,在张局长有些支支吾吾的只言片语中这个老纪委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这小子一定不简单,能让老张支支吾吾,恐怕他来头不小啊!
不过他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自愿充当人质,后来更是立下大功,不知道冬青市的公安系统中有多少人私底下对他充满感激。也让沈援朝认定这小子是个不错的人!
“海外业务很不错嘛,我听说启明集团在海外的业务量正在逐年增加,加油吧!你那些良好的业绩,未来绝对是你近身的资本。”沈援朝笑着鼓励了两句。
随后他又问道,“海外业务,那你的外语一定不错,怎么,在国外留过学?”
在丁逸风的假档案之中,为了掩护他精通多门外语的事情,特意写到他曾在国外留学多年,不过学习成绩平庸,不是那种全额奖学金的主。
“在海外留过学,不过学习成绩一般,和老外相处的还好,所以口语什么的要好一些。”丁逸风谦虚的应答道,脑子里却在思考,既然张局长已经知道自己大概的身份,那么这位沈援朝怎么会不知道?
其实张局长老早就像把丁逸风大致的身份情况告诉沈援朝,无奈这种事情他们有业务保密,所以才在犹豫过后放弃了告诉沈援朝。
“哦,不错,出去见一见市面也好。对了,你家里是冬青市本地人吗?”沈援朝暂时放弃了这个方向,又从另一个侧面打探了起来。
“我小时候在冬青市长大,后来上高中,考大学都是在外地。”丁逸风点了点头,认真说道。
“啊,原来是这样,那不知道你的父母现在在做什么?”
这时候一旁的沈孝柔生怕自己老爸问出什么破绽,连忙站起来说道:“老爸,你这是在查户口啊?”
丁逸风却是摆了摆手,看着沈孝柔说道:“放心吧,叔叔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当然要多多了解我!而且被叔叔这么一问我也安心,说明叔叔还是支持咱们交往的!”
随后他也是看向沈援朝,“叔叔,您也不要客气,想问什么尽管问!我父母都是普通人,现在在燕京做一些小生意,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程度。”
沈援朝听了他的话,赞许的点了点头,随后也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指了指茶几上的象棋说道:“这幅象棋肯定是孝柔让你买的!会下象棋吗?”
“马走日象走田,哈哈,闲下来的时候也会自己研究研究的。”丁逸风谦虚说道。
沈援朝立刻眼前一亮,指了指书房,“走吧,咱们爷俩先下几盘,要不他们娘俩做饭还有一会呢!先杀两盘过过瘾!”
丁逸风也不推辞,拿起象棋说道:“既然这样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不过叔叔,我下的不太极好,您可是要手下留情啊。”
两人走进书房,丁逸风打开包装取出象棋,两人很快摆开阵势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