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迪车内的自然就是黄伟业,他在确定捷达车内是丁逸风后立刻走了过来,“丁老弟,这么巧啊!”
一边说着还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青春痘保安,“快点开闸啊!怎么当保安的!去,把我的车停好,有一点毛病看我不向你们经理投诉你!”
丁逸风接过黄伟业递来的烟,笑着看向站在车外的黄伟业:“老黄,怎么和我这么客气了?在公司你是董事我是业务员,你突然这样让我有些承受不起啊!”
其实黄伟业对于丁逸风的来历也只是猜测,但是他知道现在自己已经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倭国人逃走的第二天他便重金打探到了内情,在宾馆内消防员发现了两具尸体,不过两人都是中枪而死,另外其他再无发现,而山口佳吉也没有再联系过自己,而知道山口佳吉一伙来华夏的只有自己一人,可以说黄伟业对于山口一伙遇袭是完全不知情的。
可是现在倭国人死的死逃的逃,自然要把一切都算在自己头上,这让黄伟业第一时间便怀疑是倭国人自己暴露了行踪,可是他转念一想这几个倭国人刚来华夏不到三天,唯一接触过他们的只有自己,那么有很大可能是几个人的死的确和自己有关。
而自己现在已经和解梦婉属于公开决裂,按照解梦婉老爸解天南的脾气自己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紧接着他又想到或许解天南早就想要解决自己,而丁逸风很可能就是那个具体的执行人!
直觉告诉黄伟业这里面的情况很可能跟丁逸风有关,在当前的情况下解梦婉对自己态度及其冷漠,所以他打算今天宴请丁逸风!理由自然已经想好,他打算给丁逸风介绍一桩婚事!
“哎,丁老弟,你又何必谦虚呢,乐山镇那个工程现在已经是集团上下最为重视的工程之一,你是集团的青年才俊,我叫你一声丁老弟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丁逸风停好车,两人一阵谦让后向黄伟业事先订好的包房,走在装饰华丽的走廊内,两边时不时会有服务员停下对黄伟业问好,看的出黄老头是这里的常客。
很快一名身着职业装的中年男子也是走了过来,他一本正经的向黄伟业鞠了一躬,深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黄总,包房已经为您准备好,菜也按照您的口味准备完毕,另外还按照您的吩咐准备了一瓶勃艮第威廉庄园葡萄酒和一盒雪茄。”
黄伟业满意的点了点头,用余光看了一眼身旁的丁逸风,可是丁逸风却对于眼前这些奢华的场景完全没有触动,就是那样随意的打量了一下两旁奢华的装饰,完全没有流露出任何惊慌与胆怯。
这绝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私人保镖!
“丁老弟,不知道这里的风格是否符合你的胃口?”黄伟业的目光从丁逸风身上悄悄闪过,装作随意的开口问道。
“嗯,还不错,要是再摆上几幅油画就更好了。”丁逸风随手指了指墙壁上的几处位置说道。
那名经理见黄伟业对这名年轻人如此客气,自然也有了奉承之意,连忙拍马屁道:“先生果然对于艺术有着独到的见地,稍后我就会和公关部研究您的建议!”
丁逸风随意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什么。
黄伟业见丁逸风不说话,眼中精光一闪装作无意的说道:“唉,最近这两天也没有看到解总,不知道解总在忙些什么?还有好几个文件等着解总批示呢!”
丁逸风轻轻转过头看了看黄伟业,无声的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此时解梦婉正在丁逸风安排的一个安全屋内工作,那个地方只有丁逸风一个人知道,就算是国家安全局的人马也不可能找到那里!
黄伟业却被他这个笑容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明明是自己想要试探,可是对方一个微笑就让自己有些慌张!这小子到底知道什么,解梦婉有知道什么?解天南又知道什么?
一系列问号从黄伟业脑中闪过,可是他发现自己居然一个答案都不知道!
能当上五星级酒店大堂经理的都不是凡人,他看了看丁逸风和黄伟业的状态,顿时明白了这个青年很可能是启明集团的实权人物,否则黄伟业也不可能和他这么亲热,也不可能从他这里打探冬青第一美女解梦婉的消息!
“解总真的是咱们冬青人的骄傲,我记得去年曾经有个国外的财团想要入股启明集团,当时那批老外就是住在楼上的顶级套房,对咱们华夏人那叫一个不客气,还差点出手打了我手下的两名员工,可是就是那群白皮鬼在见到解总后各个老老实实服服帖帖,当时那场面看着就解气!”大堂经理由衷说道。
“噢!”丁逸风没想到解梦婉还有这样的一面,心下也是有些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