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秀儿有些狼狈的跑开,两人的脸色都有点发烫,突然,陈风道:“以后不准再一个人出去喝酒了。”
秀儿点点头,乖巧的道:“哥,其实我就是想气气你的,我一点也不喜欢那种场合,以后要喝酒,我也要跟你一起去,再不会和其它人一起了。”
“那就好。”陈风笑着点点头。
晚风袭袭,吹得人心里有点舒服,秀儿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道:“哥,你背我好不好?我困了,想回寝室睡觉了!”
陈风一愣,这才几天啊,又想背了?不过他却真的弯下腰,小妮子趴在陈风的背上,异常的开心,一路上给陈风唱起那支许多年一直没曾忘记的山歌。
“月儿弯啊,月儿圆阿哥阿妹把情话谈阿妹今年十六岁阿哥今年二十三……
月儿圆啊,月儿弯阿妹离哥才三天阿哥走时妹不舍夜夜思哥泪流干……”
来到女生寝室外面,可能是害怕秀儿看到自己红肿的眼睛,陈风赶紧转身离开。
秀儿目送陈风消失在路口,这才擦了擦眼睛,敲响传达室大妈的窗户,那大妈嘟嘟哝哝的打开门,见水灵的秀儿眼睛红肿得厉害,破天荒没有说什么,直接放行。
回到寝室,苏萱儿依然不在,丁铃和胖妞居然还没睡,一脸焦急的在拔电话,看到秀儿突然出现在面前,两人都抱怨了半天,原来她们一直在担心秀儿,这才不停的打她电话,只是秀儿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秀儿,你晚上都干嘛去了,听说你和刘文兵一起去喝酒了?”丁铃皱起眉头。
秀儿心里一痛,有些别扭的道:“没有,我都没有看到他啊,晚上我跟哥和雷鸣一起在吃饭,多玩了一会儿,所以回来晚了,让你们担心,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便好,以后有事要记得打电话回来,好了好了,我们睡了,你也快洗洗睡吧!”丁铃嘱咐道。
两人可能真是困了,倒过去很快便睡着,秀儿洗漱完毕,却并没有睡觉,而是从书桌里抽出一本上午在图书馆闲逛时借的《神农本草经》铺在桌上。
看了看窗外,秀儿捏了捏小拳头,在心里道:“哥,让我们一起努力吧,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一定不会!”
等陈风回到宿舍,下面大门早就关了,好在是周末,那看门的大叔见陈风脸色不善,倒也没有为难他,顺利放行。
推开寝室的门,陈晓这厮正蹲在椅子上盯着电脑屏幕,声音开得很小,画面上两个岛国的男女正在床上折腾得死去活来,陈晓全身上下光溜溜的,就下面挂了一条遮羞布,看到陈风,倒是有点不好意思,按了暂停,跳下来对陈风笑道:“怎么现在才回来?”
陈风破天荒笑了笑:“我跟雷鸣和妹妹在一起喝酒呢。”
转眼看了一下,雷鸣果然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不过陈风心里清楚,雷鸣这大半是在做戏。
“还真是奇怪了,雷鸣平时的酒量那么好,怎么会被你灌趴下的,他一回来醉得那样,啧啧,看吧,脸不洗,牙不刷,更别提洗澡了,对了,刘文兵没跟你们在一起吗?怎么他电话也打不通,人也不见回来。”陈晓问。
陈风道:“他本来说要来喝酒的,不过一个电话把他喊走了,也不知道有什么事。”
陈风以前是不爱说谎的,不过今天晚上这事对他的触动很大,现在第一次说谎居然脸不红心不跳。
陈晓跃上床,摇头晃脑,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感慨:“这小子肯定没干什么好事,嘿嘿,陈风,你可得小心你妹了哦,不是我说他坏话,这刘文兵啊,以前绝对也不是什么好鸟!”
陈风一愣,倒没想到陈晓居然会如此说,奇道:“你怎么知道?”
“猜的呗,你想,他家那么有钱,你也看到了吧,来学校的时候可是坐的宝马车啊,而且一身的名牌,这种富二代平时能干什么好事?不过话又说回来,说不定他不是我说的那样,我就是提醒你要好好考察他一下,总是你妹妹嘛,你这人我看着顺眼,要不我也不提醒,你跟刘文兵都是我兄弟嘛,哈哈,这话你可别对他讲啊,要不他对我就有成见了。”陈晓今天的话还真多。
陈风哦了一声,道了声谢,自顾跑到浴室去洗澡。
一宿无话。
第二天大清早,雷鸣便在寝室嚷嚷开了,叫陈风跟陈晓快点起床,说是一会儿国术社有比武,一定要去凑热闹。
雷鸣还煞有介事的抱怨刘文兵这厮不够意思啊,估计昨天晚上干坏事了居然不叫上他。
这雷鸣很会演戏,陈风在心里笑了笑。
三人整理好,正要出门,没想到却有客人上门来了。
两男一女,三个中年人,其中一人个子挺高,长得红光满面,穿着一身警服,脸色有些阴郁,却是不怒自威,另外一对像是夫妇,男的瘦,女的估计有四十多岁,不过因为保养得好,现在看起来却是风韵犹存。
女人进门就哭哭啼啼,被身边两个男人训了一通,这才止住哭声。
陈风心里了然,雷鸣也是一脸的震惊,而陈晓则是好奇的问:“请问,你们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