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误会了?那你为什么说你注定不能爱她?”方羽蘩真有些糊涂了。
陈风欲言又止。
他其实也把方羽蘩当成了知己,绝对是的,可他还是有些犹豫,自己身中剧毒的事说出来,她会信吗?会不会传扬了出去?要是让秀儿听到了,天啦,虽然早晚要知道,可现在他还不想让秀儿知道喃。
“你没把我当好朋友!”方羽蘩看起来有些伤心了。
陈风一见,啊!女神伤心了,他竟莫名其妙有些心疼,赶紧道:“不是,我把你当好朋友。”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究竟有什么难言之隐?”方羽蘩跟所有的女人一样,也有着不小的好奇心。
“不是这样的,这事儿,我从来没有对人讲过。”陈风还是有些犹豫,但好像不讲出来,心里还真有些内疚似的。
方羽蘩继续开导:“既然把我当好朋友,你看我把我所有的秘密都主动告诉你了,你却对我支支唔唔,你说,这公平吗?”
是不公平,陈风一想,于是只能坦然相告:“哎,我说了可能你不相信,我身体内有一种剧毒,如果不出现奇迹,估计我活不到明年的今天。”
啊!方羽蘩吓了一跳:“你不会是故意骗我的吧?这玩笑可不能随便乱开的!”
陈风又叹道:“你看我是随便开玩笑的人吗?”
终于相信了陈风的话,方羽蘩又是着急又是心疼的道:“那怎么办?你怎么会中毒啊?”
“这毒是别人给我种下的,早在好几年前就有了,只是现在才发作出来而己。”陈风道。
“那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有病的人啊。”方羽蘩有些怀疑的道:“会不会自己好了呢?”
摇了摇头,陈风道:“不会的,这毒不是你能理解的,反正我可能活不过一年了,这事儿我只对你讲过,你一定要替我保密。”
方羽蘩慌乱的点点头:“那是谁给你下的,你找他要解药啊!”
“下毒的人已经去世了,而且他也没有解药,再说,他对我还有养育之恩!”陈风叹了口气,有些后悔今天话说得太多了一点。
方羽蘩失神落魄的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等陈风回到寝室,雷鸣已经将几人的军训服装领了回来,不愧是百年名校,受训服就发了三套,当然全是迷彩系列,两件体恤,一件衬衫,两双崭新的解放鞋,这鞋子据说现在在日本和美国卖到数百元一双,只是穿在几个人的脚上,怎么看都觉得有些老土,也幸亏身上这套行头和这鞋子比较配,否则估计刘文兵打死也不会穿上——他丢不起这人。
本次军训分两个团,一团参加在学校的常规训练,二团则是以学生自愿报名为主,学校定员为辅的,参加在南汇某小镇驻地的更加严格的军事训练。
说得明白一点,在学校组织训练的学生大多是家庭富有或是有些身份来历的富二代官二代和体质较差又舍不得吃苦的学生,而参加二团的学生大多是农家子弟或是希望通过严格的训练达到自己私人目的的学生。
秀儿自愿参加二团的训练,陈风自然也要跟着报名参加二团,他其实参不参加军训没有什么区别,他当年受过的训练根本不是这军训所能比的,虽然传言二团的训练将会是与正规部队一样的艰苦,但与陈风那训练比起来,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秀儿要去二团,刘文兵自然要跟着,这家伙这段时间有事没事就爱给秀儿发发短信,只是他也知道心急吃不得热豆腐,一直是隐隐约约的在向秀儿示爱,具体进展如何,因为他一直是秘密行动,他没有宣布结果之前,大家也根本无从知晓,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陈秀一定没有直接拒绝他,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总算是没有拒绝他,否则以他的家世,应该不会去二团自讨苦吃。
雷鸣自然要去二团,他这家伙,身强体壮,按他的话说,一团那是娘们儿才去的地儿,他同样丢不起这人,再说,受其父影响,舞文弄墨有限,舞枪弄棒他倒是很有一套,对真正的部队生活自然也是很向往的。
陈晓是典型的天海小男人,颇有些小资情调,少了雷鸣的大气感,却也很懂得一些浪漫,别看他整天不吭声不出气,在外人面前装得跟个小白脸似的,可追女孩子可还真是有一套,反正才开学十来天,他已经与丁铃有些进展了,特别是最近,没事的时候已经开始烫上电话煲了,而且一烫便是一两个钟头,也不知道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他哪来那么多的话可讲。
他本是不想去二团的,但丁铃也去了二团,在丁铃的委婉的示意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再说,他不去也不行,刘文兵说了,这份苦他都要去吃,自然临死也得拉个垫背的,318的人谁了甭想置身事外,否则就得背上叛徒的罪名,这帽子往头上一罩可不得了,至少要在寝室做了三个月的长工,工作的范围不仅包括整理大家的床铺和扫地,还要负责几人的床单被套甚至内衣内裤臭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