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婷也哭道:“爸不是他害死的”
“唉唉,老赵你没事吧”张月铃也赶紧上前护着赵一江,好在古天域立马放开了手,但张月铃还是气愤地瞪着古天域,刚想开口骂人,看到古天域手臂的衣袖染满了鲜血,甚至还滴着血,想来面前这人不是善茬,顿时住嘴不敢说话了。
她伸手一拽,将林淑婷从蓝婷萱身旁拽了过来,警惕地盯着两人问道:“你们是谁,想干嘛?”
“我叫蓝婷萱,是一名警察,不是坏人”蓝婷萱目光落在赵一江肩膀上的搭着一条毛巾,伸手说道:“我同事受伤了,能借下毛巾吗”
赵一江夫妇的眼神随着蓝婷萱转到了古天域的手臂上,紧接着彼此对视了一眼,又齐齐转向了林淑婷身上。
林淑婷双眼含泪,眼神无神,整个人像个机械似得,毫无生机地转身,取下了赵一江肩上的毛巾,递向了站在面前的古天域。
“谢谢”古天域柔柔地一笑,刚伸出手,蓝婷萱就抢先一步接过毛巾,简单地替他绑住了伤口。
房东夫妻俩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说咋,饭厅里还有几桌客人在吃饭,此时都好奇地抬头看来,赵一江吩咐了自己老婆张月铃看着餐厅店,他示意林淑婷上楼再说,带着古天域三人上了三楼,这是两室一厅,大概70平方,客厅布置很简洁,正中摆着一张跟楼下一样的餐厅桌,桌子对面是台小电视,右侧墙角搭了一块三合板,三合板上面整齐摆放着电磁炉跟碗筷餐具,客厅外还有个小阳台,阳台上挂满了衣服。
赵一江心情很沉重,招呼古天域两人坐椅子上问明了情况,得知林存平是在一起枪战中不幸遇难,气的握紧了拳头,好一会儿后,他双眼通红地看向林淑婷说道:“淑婷这孩子命苦,从小就没妈,林存平既当爹又当妈地把淑婷带这么大,还没享清福,怎么就。。。”赵一江抹了一把眼泪,带着哽咽说道:“如今他一走,只剩婷婷一人......"
赵一江摸了摸林淑婷的头继续道:“淑婷,安心地读完学业,学费咋的都不用担心,还有我跟你婶呢”
林淑婷无神的眼神好像没听到似的呆呆坐在一旁,过了好一阵子才拿出口袋里的那捆带着血迹的钱说:“江叔,爸爸留给我的学费,我一定认真学习,不辜负爸爸的心。”
话一出口,林淑婷又是泣不成声。
不知何时上楼的张月铃赶紧上前抱着林淑婷,双双哭成一对泪人儿。
好一会儿彼此都稳定情绪,眼看着天色也不早了,蓝婷萱起身说道:“有困难可以联系我们警察,我们能帮的一定会帮你的”
林淑婷转身站起,对着古天域跟蓝婷萱深深鞠了一躬,说:“谢谢姐姐,谢谢哥哥。”
古天域也赶紧起身说:“节哀顺变,那我们先走了。”
两人刚出门,在三楼楼梯转角处遇到一个少年急冲冲上来,少年嘴里叼着烟,哼着小曲调小跑着上来,差点没一头撞到蓝婷萱怀里,少年自以为反应灵敏,机灵地一转身,没想到避过了蓝婷萱,又撞到了古天域怀里,重心不稳,眼看就要后仰摔下楼梯,关键时刻,古天域伸出一只手拽住了他。
少年顿时红着脸蛋粗着脖子挣开了手,破口大骂道:“我草泥马,你没长眼睛啊?”
“抱歉”古天域不跟他一般见识,侧身让了条过道。
听了对方道歉,还让开了道,少年这才放下脸色,转眼看向另一边上的人,顿时就移不开目光了,精致的五官搭配在一张脸上,呈现出一张英姿迷人的脸蛋,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下披着件藏青色的警服,透着三分威严,与之相反的是里面却穿了件睡衣,依稀能看到双峰顶上的两点凸点,尽显七分妩媚,让人忍不住想起制服诱惑这几个字。
“什么了?”赵一江听到楼道骂声后,赶紧出来查看。
少年咽了口口水,紧接着一脸正色的摆摆手说道:“哦,房东,没事没事,是我小奇啊”
少年越过了古天域和蓝婷萱两人,熟络地和赵一江打着招呼,并掏出了一支烟递上,又回身示意古天域要不要点烟,眼神却在蓝婷萱身上流连忘返。
古天域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眼睛撇向最后方的门口,林淑婷站在门口正看着他呢,古天域柔柔一笑,朝她摆了摆手,与蓝婷萱对视一眼,双双下楼去了。
少年郁闷地收起烟回头看去,顿时眼睛一贼亮,隐隐约约看到一张清秀出尘的面容,但还没等着他擦亮眼睛,房门咚的一声关上,急着他抓耳挠腮,忙拽着赵一江的一只手问道:“嘿,房东,住在三楼的那女生是谁啊?还有刚楼梯口的大美女又是谁啊,是不是也住在这个楼层啊?”
“陈奇轩,你再叨叨叨,小心我让你立马滚蛋”
叫陈奇轩的少年顿时住嘴不敢多说一句话,任谁都能看得出房东的心情不太美丽,他可不想刚租到房子就被房东撵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