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一晚上,可谓是惊险无比,如果没有边防军插手还好,这一插手,完全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一个俘虏没抓回来不说,差一点把命搭在山里。
这回好了,辰峰伤的这么重,一个人也没救回来,最重要的,完全没搞清楚这些恐怖分子隶属哪个组织!看了看依旧在昏迷中的辰峰,司书抿了抿嘴。
这只队伍从装备和人员配备上,也是很专业的,不像是突然新起的组织,而且那个领头的,在美国开了酒吧,那个酒吧现在回想起来,里面陈设的物品也都不是新的。
这说明她已经开了很久了,到底是哪个组织呢?司书把他了解的组织都想了一遍,感觉应该都不是,想着想着,医院已经到了。
说是医院,不如说是诊所,因为规模并没有那么大,是介于诊所和医院之间,美国的医院,和中国的略有不同。
他们那里平时买药检查,是要预约的,如果是急诊,那倒是可以优先,但手续也很麻烦,索性这里是市区,没那么多讲究,再加上不是大医院,所以辰峰刚被背进去,就有医生接了诊。
医生看到辰峰手臂上的伤口时,突然愣了愣,因为他没见过这种伤,根本猜不到是什么兵器才能造成这样的伤口。
他一愣神不要紧,司书开始紧张起来:
“医生,我老……哥,他很严重吗?”
医生沉吟了片刻:
“不是很严重,只是我没弄明白他是被什么兵器伤的。”
司书松了一口气:
“您就别管那个了,先救人,你看他都昏迷了。”
医生看了司书一眼,又看到他身后站着的这群小弟,心里的话没敢往出说,吩咐跟班将辰峰推到了处置室,现在辰峰的伤口,已经深可露骨了。
当时被铁丝勒住的时候,铁丝就已经陷进了肉里很深,随后他争分夺秒,也没太管它,后来打斗中又撕开过,最后被边防军队长狠狠的捏,现在的情况已经很严重。
因为碰撞过太多次,撕开太多次,现在的伤口已经呈开放状,上面的很多腐肉和肉渣被辰峰刮掉,自愈是不可能了。
所以一因缺肉,二因伤口周围破溃,医生看着伤口,也有些难办,这里毕竟不是大医院,设备也没那么全面,医生想了想,只能打消炎针,让它自己长出新肉了。
除了这个办法以外,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他先给包扎一下,然后让他们自己再去大医院进行处理,司书想了想,没敢乱动。
除了怕辰峰这么折腾受不了以外,他也怕因为是国外人,被地方警察重点排查,如果一不小心又被边防军发回来的报告所误,他们回国都是困难。
所以思前想后,司书还是决定在这边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