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气的司书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辰峰看在眼里,自然能猜出他心结的小九九,无奈间,他只好主动说道:
“你不想听听的我理由?”
司书不理他,辰峰静静地看着他,一动也不动,司书用余光盯了辰峰半天,看到他的执着,只好回道:
“我不觉得还能有什么理由不救她。”
司书说的很坚定,辰峰点头:
“好,你说的,我之前给你的那本唇语书,你看了吗?”
司书回忆了一下,想到了那本被自己垫桌腿的厚书,里面画满了嘴唇,看着就恶心:
“啊,看了,不过最近忙,没怎么看了,这和老板有什么关系?”
辰峰看到司书略有些闪躲的眼神,就知道他没有看,于是心里有些来气:
“如果你认真看了那本书,就能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不救她。”
司书感到莫名其妙,一本书和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关联?直到这时,他才觉得辰峰有点太能扯了。
辰峰压下怒意,沉声说道:
“刚刚那个老板走到那五个人身旁时,背对着我们,所以她说了什么,我没看到,但那个正对着我们的男人说的话,我可看的一清二楚。”
司书看了辰峰一眼:
“开玩笑吧?”
辰峰很认真:
“我要你学唇语,你不好好学,现在又质疑我的话吗?”
司书挑了挑眉眉毛:
“好吧,那你说,那个男的说了什么?”
“那个男的只说了六个字,‘真的要这样做?’。”
司书没忍住,笑了一声:
“太扯了吧?”
辰峰眼睛一眯:
“看来平时对你的训练还是要求太低了!”
司书吓了一跳,赶紧绷住笑意,严肃的说道:
“没有!老大的要求一直很高,我还没有完全掌握,您高抬贵手。”
辰峰哼了一声:
“爱信不信,我怀疑那五个人和老板是一伙的,今天早上遇到的事情我就有所怀疑了,一个女人受到欺负,她的反应居然慢半拍,而且解决问题后,她虽然表面慌张,但眼底流露出来的状态还是太淡定了,不过今天晚上她演的倒挺逼真的。”
司书将信将疑,但看辰峰状态不像是在撒谎,于是也没有太过较真,其实主要还是怕辰峰生气,他这个老大如果生气了,目前身边只有自己,自己肯定会遭殃!
酒吧内,老板眼睁睁的看着辰峰拉着司书走出门,假睫毛差点没气掉了!身后搂着她的男人也看到了这一幕,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