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辰峰这样说,司书心中升起一股暖意,他知道辰峰是担心自己的安全,于是也不再开玩笑,郑重的点了点头。
辰峰见到司书认真起来,心里很满意,只不过这小子刚郑重了几秒,面色又愁苦起来:
“大哥,这小子学会易容了,这可怎么办?以后万一要与他们清界对立,岂不是很容易被他打入内部?”
司书说完话,就目不转睛的盯着辰峰,辰峰沉思了一下说道:
“确实有些麻烦,不过他的易容术还不够以假乱真,火候还差一些,刚见到他,我就发现他面无表情,而且他的面容总给我一些不舒服的感觉,现在想起,应该是他佩戴了一种假皮导致的。”
虽然这样说,但司书还是很担心:
“你是能看出端倪,可手下弟兄们未必也注意的到啊。”
辰峰抿了抿嘴,没有在说话,司书说的话,让辰峰也开始担心起来,一开始他以为鲨鱼的易容很容易看出来,就像今天这样。
所以并没有太过在意,但通过司书的叙述,他也有些担心了,不为别的,就因为手下们未必有自己这样的眼力,万一稍不注意,中了对方的圈套,死伤程度可不不敢想象!
看到辰峰沉思不语,司书没有打扰,因为这件事真的不是闹着玩的,他们清界和自己的组织雷亟,可是对立了很多年。
辰峰还没坐上第一把交椅的时候,两个组织就摩擦不断,后来因为各自保护宿主,慢慢冲突越来越多,现在回想起来,两方绝对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在这种局面里,对方组织中的人,学了易容术,这东西在以后两方交战的时候,用处多多,可能用不了几个出其不意,己方就要损失不少人员!
想来想去,辰峰都很难想出有什么方法克制对方的易容,因为这东西出现的实在是他突然了,一个杀手,会了易容术,想想都可怕……
“要不,咱先别想了吧?”
司书有些心疼辰峰,看他这样一直眉头紧锁的,生怕他憋出什么问题来,要怪就怪这事发生的有些突然吧,谁之前也没想过他会易容!
辰峰听了司书的话,也发现自己确实有些心急了,每个人对于刚刚发现的问题,总要有个缓和期,如果当时就想办法解决,往往会适得其反。
所以他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决定从长计议,先放下这件事,两人没有在原地多待,而是选择直接回了别墅区。
反观鲨鱼,他坐在公交车第二层的椅子上,淡定的看着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目光,因为他是半路天上车的,而且对于投币这件事,他也压根没想过要去补,所以别人看他也很正常。
到了郊区路段,他提前下车,来到一所小型公园后,他掏出手机,先报了个平安,随后见四处无人,这才把脸上的一层假皮撕掉。
这个假皮有些厚重,足足有一厘米,这在易容术里,算是比较普通的道具了,因为厚重,材质肯定不是最好的所以透气功能特别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