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202医院时,袁成斌给院长打了电话,像这种三级甲等医院,袁成斌他们几家江庭市数一数二的集团老总,都会有合作,譬如捐个设备什么的。
院长接到袁成斌电话后,赶紧过来迎接,袁成斌说明来意,院长又赶紧安排人去查寻,最后确定,确实有个叫陆文远的在医院停尸房停着。
一群人到了停尸房,陆文远的老婆和儿子见到尸体时,再也忍不住,泪水扑梭梭的留下。
陈建军的心情也很沉闷,两人毕竟共事了很久,这个家伙虽然作风有问题,但也为公司出过力,如今突然死去,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这里面,罗释熊是最精明的,他没有被现场伤情的场面所左右,而是问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院长,他的实践报告出来了吗?”
院长赶紧道:
“出来了,死因是下体瘫痪导致血液循环不畅,脑部血量过多,死于脑梗塞。”
罗释熊沉吟了片刻,听女儿说辰峰和他有过过节,出手教训过他,后来他瘫痪坐轮椅,也找辰峰理论过。
如果他的起因是下体瘫痪引起,那么和他有过冲突的辰峰确实很难逃脱嫌疑。
“报告在哪?我可以看看吗?”
院长见死者家属也在,出示报告也没什么,于是叫人取了过来。
陆文远的老婆看了报告,哭的更厉害了,袁成斌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要说这里最不相信报告的,就是陈茹冰了。
她对辰峰是绝对的信任,所以从始至终她都觉得有人陷害辰峰,所以这张纸很有可能做了手脚。
“伯母,您冷静冷静,我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陆文远的妻子努力止住哭意,看着陈茹冰说道:
“陈总,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觉得这件事很简单,文远下肢瘫痪的时候就说过和你们公司那个人有过节,被他打过腰,结果我们去检查,医院说腰部没问题,下肢瘫痪很可能只是单纯性的病变,所以我们都没有去公司闹过,到现在好端端一个人就这么没了,所以不管是不是那个人出手导致的,我都要查个明白。”
陈茹冰听了这话,心情没来由的有些愤怒:
“你知道你老公生前为何会被辰峰打?”
陆文远的老婆摇了摇头:
“因为什么现在还重要吗?”
“当然重要!他调戏辰峰的妹妹,借应聘的借口,对人家妹妹上下其手,污言秽语,如果是你,你是任由他调戏你妹妹,还是出手教训?”
陆文远的妻子一愣,随即沉默起来,自己老公什么样子,其实她心里也清楚,从年轻的时候,她就总为陆文远在外面招花引蝶的事和他吵架。
见陆文远的妻子不做声,陈茹冰又心平气和的说道:
“况且我怀疑伯父的死亡和辰峰上次出手是没有关系的,报告虽然出来了,但到底是谁提供的,你知道吗?不能因为这里是医院,你就什么都信。”
在一旁站着的院长听到这句话有些不高兴:
“小姑娘,话可别乱说,我们医院在江庭市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医院,国企领头羊,你这么质疑我们的业务水平,可就不对了啊!”
院长这些话说的已经算是好听的了,陈建军和陈茹冰他在电视上都看过报道,但因为两人和他的医院没什么瓜葛,所以不是很熟悉。
但毕竟人家父女二人是跟着袁成斌和罗释熊过来的,他多少要照顾下两人的面子。
陈茹冰没有理会院长的话,而是一脸期待的望着陆文远的妻子,希望她可以公平的处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