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将怨毒的目光看向了那个司机,这家伙才是组长的真正心腹手下,在不执行的情况下,他们绝对不可能防备自己的同伴,到时候司机只需要随便找一个借口把他们留下,人在爆炸威力之外按下遥控,他们这些炮灰一个也别想活着。
司机却没有感觉到其他同伴的目光,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车的后备箱,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转头回来刚要对周酬开口说话,就感觉到了一股凌厉无匹的劲风,眨眼便瞬间袭来。
在他的心中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因为他还不想死,甚至是身体都没有来得及发出任何按下遥控器的信号,便感觉左手一空,身体也好像是卸下了什么重量,下意识的转头看去。
然而只是那么一眼,就让他差点被吓的亡魂皆冒,他的肩膀上面已经是没有了左手臂,切口整齐鲜血砰出,脑袋当时就空了,眼睛瞪的瞳孔无限放大,只是还没有想明白,他的手臂为什么会飞出去,就感觉到了伤口那几乎撕心裂肺一样的痛苦。
凄厉的惨叫声也从司机的口中传了出来,早就已经忘记了他左手握着的炸弹遥控器,倒在地上只剩下了凄惨的痛苦叫声。
而其他的几个人,也是把目光下意识的放在车后备箱的炸弹上面,等他们转头的时候,便发现司机的一条手臂没了,落在地上的手中,还捏着遥控器。
他们的身上并没有受到什么痛苦,反应速度比那个司机要快得多,几个人同时奔向了那遥控器,将要在第一时间将威胁重新握在手中,那是他们对生命的重新掌握。
只不过他们的速度快,周酬的速度更快,在那些人即将要摸到遥控器的时候,在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黑影,以他们难以反映的速度瞬间便已经来到了面前。
他们看清楚了,那黑影不是别的东西,正是鞋底,躲避的念头刚刚出现,那鞋底已经是踹在了他们的脸上。
几个人直接倒飞而出,比来时的速度更快,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那骨头都几乎散架的痛苦,也没有引起他们的半点注意,只感觉脸像是被巨锤狠狠的砸了一下,脸上甚至都没有痛感,只有麻木,但是脑子里面却如同是翻江倒海,那种痛苦,让他们趴在地上用额头狠狠的撞击着地面,仿佛这样能减轻脑中的痛苦。
周酬从身上掏出了一张面巾纸,捏起了那个遥控器,没让那只手上面的鲜血沾到,看了一眼那个遥控器之后,直接就扣了电池,随后攥拳将遥控器捏成了粉碎。
看着地上挣扎痛苦的几个人,走到了车后备箱的位置,看了一眼那些炸药,他不懂得怎么拆卸这些东西,但只要那个引爆器还在,就会有着危险,可他又不懂得怎么拆掉,生怕一个不小心而直接引爆。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东西可不能轻而易举的动,将后备箱关上之后,走过去在那几个人的脑袋上都挨着踢了一脚,让他们彻底的闭上了嘴。
对于这些小喽啰,周酬也确实没有什么兴趣和他们浪费时间,倒是在车上的炸弹,让他有那么一点好奇,他知道这些炸弹都是给他准备的,他想知道那个组长是准备要怎么对付他。
看着那唯一还在惨叫的司机,周酬笑眯眯的开口问道:“你们组长是准备让人开着这辆车,直接炸我吗?”
司机飞快的点了点头,脸上带出的全部都是浓浓的恐惧,哪怕周酬现在说这地球是方的,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点头承认,至于他们组长给他的吩咐,早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周酬冷笑了一声,“你确定没有什么对我说的了吗?”
“有…有说的,我们组长说了,在车上的炸弹,就是为了防止你不上当,直接让那几个蠢货开过去撞你,我们组长调查过你的消息,说你是一个非常自傲的人,只要那些蠢货将车开到了你的十米之内,再引爆车上的炸药,你就是必死无疑,这些炸弹在爆炸时候产生的冲击波,足已将百米内的普通人直接震破内脏,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这也是我们组长以防万一的不时之需,所有的计谋都是组长安排,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要是不听话,他就会直接把我的脑袋砍了,他是一个非常凶残的人,我不敢不听他的命令,求求你饶我一命吧,我…”
那个司机的话还没有说完,周酬已经是一脚踢在了他的下巴上面,剩下那些求饶的废话他一个字都不想听,相信特别部门那些成员在死之前,肯定也没有少被这些混蛋给侮辱,这些混蛋百死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