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只能是,心有疑虑而不敢深入过问。
但是唯一让他们意外的是,被宣布了死讯的小听云,竟然被眼前的莫谦给带回了栎阳。
如此情况之下,无疑就给这疑雾重重的诸多问题,再度带来了一丝解开的曙光。
或者说,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三个的内心,才真的不想与莫谦为敌。
手中茶杯轻放,莫谦望着面色铁青的曲岩,“怎么!?曲理事,这是词穷了?”
“你….!你这小儿,强词夺理!”盯着莫谦一阵吭哧,曲岩眼睛一转,欲加之罪随口而来。
“分明是你,蓄意哄骗欺瞒了听云小姐!然后借此机会,对谢家东青堂的产业下了手!”
“如此丧尽天良的做法,简直是人神共愤!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何居心!?”
“呵呵….!”莫谦嗤然一笑,点着眉心,“曲理事此言,似乎令莫某十分熟悉啊!?”
卢刚俯下身形,“在我们,带听云小姐回归东青堂的时候!巴虎,说过同样的话!”
“哦!对了!确实是他!”一阵点头,莫谦望着曲岩故作好奇的样子,“曲理事,那位巴虎先生!现在,如何了?”
巴虎!!!
内心弥颤,曲岩的眸色之中,即刻就闪过了一抹,竭力掩映的惶恐颜色。
毕竟对于他那恐怖而凄惨的下场,曲岩知道的….一清二楚。
恰如此时,莫谦饶有兴致的嘴角,掀起一抹弧度。
“曲理事,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们就那么肯定,是我哄骗胁迫,甚至于是绑架了听云?”
“这还用说吗!?”曲岩心神一凛,撕扯着声音,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
“如果你们不是哄骗胁迫,那为什么带听云小姐回来之后!”
“不直接将她送回谢家,反而是跑到了东青堂,那样的无理取闹!?”
“你们这,分明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这样吗…!?”莫谦磨砂着下巴,“那曲理事,你有没有想过,是听云自己不想回谢家?”
“或者说,是十分畏惧回到,现在的谢家呢!?”
唰….!三双眉头轻颤,裴延几个很清楚,莫谦这是话里有话。
“你胡说!”曲岩厉声驳斥,“分明是你,限制听云小姐的人身自由!致使她,无法回归谢家!”
“你这狼子野心,简直…….”
啪…..!
脆裂如雷,又是一声激荡,直接就横断了曲岩对于莫谦的无礼。
杀机泄露,即刻就掀动起几道惶恐的目光,投落在了莫谦身后的卢刚身上。
“这天气,刚刚乍暖,恼人的苍蝇怎么就这么多呢?”无奈着音色,将轻轻将掌心里的死苍蝇吹飞。
卢刚面目一转,望向曲岩咧嘴一笑,“曲理事,我这可真不是针对你哈!就是苍蝇太讨厌了!”
“你继续!继续…..!?我再找找,看看还有么有遗漏的小苍蝇!”
咯吱吱…..!铁青的面色,伴着满口的牙关磋磨。
曲岩有心发火,可面对着卢刚,那挥舞着巴掌,寻找苍蝇的架势……
恰如此时,莫谦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曲理事,刚刚你所言,也不无道理!”
“不过,莫某却有一事不明!”
“自莫某带听云回到这栎阳,已经是第四天了,谢家对此也自然深知。”
“那为何谢家,不曾差遣任何一个有份量的人,来接听云这个前任家主谢渊老先生,唯一的孙女回家呢?”
“如此怪诞的事情里面,是不是又蕴含了,曲理事所说的司马昭之心,路人可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