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墨也带着满心的复杂,来同样过来,半蹲在地上,抱住了小听云。
“听云,哭吧!有叔叔和姑姑在,你什么也不用怕了!”
娇小的身躯,节奏那样的凄迷无助。
小听云紧咬的嘴唇,终于颤动了一丝的痕迹,压抑着最后的一点坚持。
“安爷爷说……不可以哭,不可以淘气,不可以为难别人,不可以不坚强的活下去。”
“可为什么,安爷爷…他却出海了!”
细弱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濒临了那条,无法坚守的压抑丝线。
终于,散了最后的一声埋怨!
哗啦啦…!
海浪的声音,再度从远方回荡而来,夹杂着一阵淡风,拂过了小听云细细的发梢。
似乎是谢安,对于小听云最后的回答。
终于,小听云哭了!掩映在了,那回响的海浪声中。
凄然,无助,撕人心扉!但也,释放了心底压着的所有。
紧紧的抱着小听云,羽墨的眼眸中的簌簌带雨,止不住的坠落下来。
轻叹中,莫谦抱着这一对娇人。
感受着,小听云那每一分,艰难而又凄楚的情绪。
他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不向现在的谢家,讨回小听云失去的一切!
……
不知,哭了多久,小听云终于累得睡着了。
莫谦抱着她,跟羽墨一起回到了谢安,那几间仅存的小房间。
将羽墨留在了房间,照看着小听云。
莫谦独自一人,来到了那浪潮涤荡的海边。
哗啦啦….!
酒水点滴,随着莫谦的手,全都撒入了大海。
望着曾经谢安,小木船消失的海面。
轻叹的声音,落向了后方,“有结果了吗?”
“是!”恭声应承中,卢刚上前一步,递上了手中的文件,“这是云螭营的医疗技术组,刚刚发来的血液分析报告!”
探手,取过了卢刚手中的报告。
详尽内容入眼,莫谦的双眉不由微蹙在了一起。
“果然是,‘无星夜’的毒素吗?”呢喃的音色,透着几分凝沉。
‘无星夜’一种很罕见的药草,生长在极幽极暗,绝不能见半点光亮的环境之中。
其药性,对身体其他脏腑毫无伤害,却唯独针对双眼。
凝沉只是一闪,莫谦的嘴角,也散了几分庆幸。
既然是毒,就总有解法。
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寻找到针对的解除的药草而已。
恰如此时,卢刚递上了手中的平板电脑,“先生,刚刚栎阳的谢家方面,向绯月集团传真了一张图片!”
回手接过了平板电脑,图片入眼,一株晶莹玉翠,点缀耀眼柔白小花的精巧植物。
“晨阳花吗…!?”淡淡的呢喃再起,莫谦的嘴角,散着弧度莫名。
因为这‘晨阳花’,正是‘无星夜’的解毒药草。
谢家如此,直眉楞眼的将这样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所有的问题,已经不言而喻。
“谢家,已经等不及了吗?”眸光透着清寒,莫谦转过了身形,背对着那渐起的海浪风涛。
“传令云螭营!拔营起寨,兵发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