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牙签儿,随着舌尖在齿缝间,不断的流转。
满脸横丝肉的肖章,单手一抹自己刀疤狰狞的大光头。
“我说,刘成家的弟妹!今儿个,我肖章过生日!你却偏偏,来这里闹事儿!”
“这是不是,有些不讲理啊!?”
“我不讲理!?”孙丽柳眉倒竖,银牙磋磨,“那你,拖欠我们的劳务费!还打伤了我家刘成,砸烂了我们的家,这就是讲理了!?”
“我不管你,今天是过生日还是出殡!总之,我家的事情,你必须给个说法!”
滚滚的躁烈,不曾有半点的掩饰。
孙丽的话,转眼就激起了,旁边桌上肖章手底下,那帮狗腿子的怒火。
“tm的,臭娘们儿,怎么说话呢!?找死啊!”龇牙咧嘴,一桌子狞唳的嘴脸,气势汹汹的站起了身子。
“我今天,就是来找死的,怎么样!?”孙丽寸步不让。
眼瞳里散落的怨气,似乎已经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转眼间,气氛直接陷入到了,一个最为凝沉的阶段。
所有的凶光跃跃欲试,根本不在意孙丽是不是女人。
一帮恶犬只在乎,他们的主人,肖章是不是会下令。
不过恰逢此时,肖章那跋扈的嘴角,却扯起了几分弧度。
“呦呵!看不出来!你这小娘们儿,还挺他么泼辣啊!”
“冲这脾性,我喜欢!不就是为了那仨瓜俩枣儿的劳务费吗?”
“给你,也不是不行!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想干什么!?”孙丽怒目而视,保持着相当的警惕。
“简单!今儿个我过生日,妹子来了怎么着,也得陪我喝几杯对吧!”肖章邪笑着嘴角一摆手。
转眼,旁边的会计心领神会,直接就拎出了一个大箱子。
箱子打开,崭新的数十万钞票,在孙丽的注视之下。
一叠一叠的被摆放在了,饭桌的转盘上面。
可在每一叠钞票的上面,却也同样摆放了一个,被倒满了白酒的玻璃杯。
转眼之下,四十万的钱款与四十杯白酒,全部摆放完毕。
箱子里,还余下了七八万的现款。
肖章,捏着嘴里的牙签,随手一指,“妹子,看明白了吧!一杯酒,一万块!”
“这些酒喝完,钱你全部拿走!顺带,箱子里剩下的这些,也算是我今天赏你的红包!”
“你看我这人,是不是很讲理呀!?”
“你….!你这分明,就是蓄意刁难!”孙丽银牙蹦碎,整个身体都在跟着剧烈颤抖。
对此,肖章却故作无奈的耸耸肩膀,“妹子,这话你说的可不对!钱就在眼前,要不要拿是你的事儿!”
“当然,你要是觉得,自己酒量不行!拿不走这些钱,可以直说!咱们,还有其他的商量办法!”
咯吱吱…!
磋磨的牙齿,几乎都要将嘴角呲裂出了血迹。
孙丽却只能按奈着,满腔的怒火,“那,你到底还要怎么样!?”
“妹子,别那么大火气嘛!”满脸的诡笑宛如鬃狗,肖章那不怀好意的目光。
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孙丽那姣好的姿色,丰满的身段儿,一阵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