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这往日里,高高在上,如同皇亲贵胄的海天四族,现如今的一副凄惨场景。
咕….!
所有人喉咙艰难滚动中,更加意识到,今日之后海天四族,也终将只能存在于。
他们这些人,不愿提及的回忆之中。
嘀…..!
汽车的鸣笛悠远绵长,双闪灯不断的闪烁之下,两辆黑色商务开路打头。
肃穆而又凝沉的车队,终于开始缓缓前行。
哎….!
心头齐齐的一声哀叹之后,海天的一众豪门,也同样上了自己的车。
随着车轮那复杂而又纠结的转动,跟随在了这车队的后面。
行进渐渐,巨大的车流汇集之下。
一条足有两公里长的绵延车队,缓缓的驶入海天郡,今日格外清净的街道。
整整两个小时的时间,车队穿梭过了,每一处由洛家兴建而起的繁华建筑。
牵引着道路旁,无数双默默注视的双眼。
只是为了,让所有人能够记起,那对冤屈枉死,却被人羞辱至今的洛家父子。
今日,终于要在这郎朗乾坤之下,讨回了本就属于他们的那份公道。
又是一个小时之后,车队终于缓缓的抵达了,海天西区那一片幽静的丘陵之下。
车门缓缓打开,莫谦揽着面颊霜雪哀伤的羽墨,一路缓步而上。
企及的视线,终于望到了,那精致灵棚下的两幅棺椁。
虚白的面颊更显纠结异常,羽墨的心头涌上了一股,戚戚的忧伤。
虽然,从未真正的见过,自己的这父亲,哥哥。
可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却总能淡淡的触痛了心头,那一份别样的感觉。
“啊…..!啊!!!我不要过去,我不要过去!让我走….!”
凄厉的哀嚎,忽的弥散在了这份凝沉肃穆。
跟随在顾曼身后的顾思迁,表情扭曲变换之下,一个转身就想要逃离这里。
嘭….!
可迎面的一声沉闷,他正好撞上了一座,横眉怒目的大山。
身形踉跄跄跌倒在地,本想一路攀爬快速逃离。
可那只漆黑的大手一探,直接就将他给拎了起来。
惊恐无定的视线,终于对上了那双金刚怒目。
顾思迁满面涕泗横流,近乎于抽搐的嘴角,大大的张开。
可这一次,他却连哀嚎都发不出来了。
同样是望到了如此一幕,黄伯元,白炳炎,柳倡,顾曼四人,再也难以遏制内心的惶恐悚然。
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求饶!?哀嚎!?临死的狞唳吵闹!?并不是没有涌上他们的心头。
可奈何,已经没了那种,再去挣扎的力气。
或是说,即便还有那样的力气,那样的机会!
无力的祈求,不是很可笑吗?
视线艰难的,转向了那灵棚之内的两幅棺椁。
是苦笑!?是颓然!?他们已经,完全不清楚。
若是说唯一清楚的便是,他们曾经认为绝不可能到来的这一天。
终归,还是来临了吗?一切,都是报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