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瞳微眯,沉吟片刻。
始终没能想明白,莫谦的意图究竟何在。
江熊,只能尽力扯起了三分,不算太难看的微笑。
“莫先生,一番馈赠,实在是令人倍感意外!如此之下,我们是否要,对莫先生提出感谢呢!”一句话,软中硬。
江熊言辞意味,显得绵长深远。
“只要坐标正确,那一切便好!至于这感谢嘛…..”莫谦欲言又止的一笑,“莫某只能说,那份谢礼可实在有些太大了!”
“正因如此,莫某也就将这份谢礼,再度的给江先生你们送回来了!”
谢礼送回来了!?江熊眸光一蹙,心头正在隐隐不安。
卢刚身形一个回转之下,将一个不断蠕动的大口袋,拖到了众人面前。
眼见如此,黄伯元四个面色齐齐一变。
这….这是何其熟悉的一幕?
每一次伴随着这样的场景,他们的眼前都会绽放一片侵染的殷红。
难不成,莫谦这是又抓了什么,跟他们四族关系最为直接的人?
可….三族子嗣尽亡,唯一剩下的也就只有,顾曼的那个私生子……?
嗡….!
头脑之中撞了一声金钟,顾曼惊魂飞起。
脚下高跟,几个徐促之下,二话不说就跪倒在了莫谦的面前。
“先生…!先生!我求求您,手下留情!饶我儿一条性命!饶我儿一条性命啊!”
“不管您要什么,我所有的家产,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给您!只求您,饶我儿一条贱命!”
哀求凄惨,顾曼的脸上血色全无,唯余了一片惨白如霜。
甚至于不惜以头杵地,拼了命的对莫谦磕起了响头。
尽可能以最低贱的卑微,来换得自己宝贝儿子,顾思迁哪怕一丝丝生还的可能性。
眼见着如此一幕,黄伯元几个心如针扎,当初子嗣被杀的一幕,更宛若尽显当前。
伴随而来的更还有那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惧感,转眼就弥散了全身的每一个毛孔。
同见此景,江熊的面色同样激变,可眉目沉吟之后,他却选择了暂时沉默。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内,只剩下了顾曼那声泪俱下的哀求。
似是一声无奈的轻叹,莫谦苦笑了一下嘴角,“顾小姐,你这是作何?我说过,今日要杀你儿了吗?”
简单的一句话,缓缓逸散。
刚刚磕下一个头的顾曼,整个身子瞬时就僵在了地上。
好一会儿,才艰难的抬起了尽是狼狈的面颊,颤动的双瞳紧紧盯着莫谦。
“先…先生!您…您是说,这口袋里面的人,不是我儿顾思迁?”
“我从没说过是吧!?”莫谦无奈的耸耸肩膀,“况且,我若要杀你们的子嗣,哪一次不都是,先通知过你们这些白发人呢?”
顾曼与身后的黄伯元三人,心脏骤然一缩。
莫谦这话,真的是实实在在,可又真是比刀子都要锋锐。
落落洋洋,毫无彰显的再度,穿刺在了他们的心脏上面。
是啊!
每一次,莫谦要杀他们子嗣的时候,都会支会他们这些父母当面到场。
然后…..就他么没然后了….!
重点中的重点,莫谦刚刚话语表达的意思,只是今天不想杀顾思迁而已!
可如果莫谦今天不想杀顾思迁的话,那这口袋里面,又是…..!?
顾曼不安的目光,始终锁在了口袋上面,不肯离去。
眼见于此,莫谦微微轻叹中一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