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千种思绪,万般瞩目之中。
一把黑黝黝的大锤,真的被送到了舞台上,焦烈的手中。
“莫先生,焦某不客气了!”声嘶皆烈中,眼神狞唳着莫谦。
焦烈心神爆燃,舞动着手中大锤,一副张牙舞爪。
今天自己这一锤,不仅仅要砸了,这昔日的洛家庄园。
更要砸了,莫谦这个可恶小儿的一颗首级。
呼….!
清风恰巧,拂颤了那尖角微露的小荷。
粼粼了几许,水面的平静。
莫谦,低垂的双眸,终于是掀起了那么几分,索然的光彩。
卢刚躬身一递,一个微型麦克,浮现在了莫谦的唇边,“焦会长,闹剧该收场了吗?”
舒雅的音色,终于是回荡在了凝沉的空气之中。
他….终于是沉不住气了吗?
所有的宾客,头皮一阵发乍,内心更散着隐隐期待。
如今这个,已经无法挽回的局面,莫谦还能如何进行下去?
冷哼间,焦烈嘴角嗤然,“莫先生,现在要是想指教的话!焦某只能跟你说,已经晚了!”
“今日不管如何,这一锤我势必要砸下去!任是何人,都无法阻拦!”
嘴角怡然一抹,莫谦摇摇头,“焦会长的决心,莫某早已是心知肚明!”
“只是在你动手之前,莫某还有个问题,想要得到焦会长的明确答案!”
焦烈冷眸微眯,“那不知,莫先生想要答案的问题,究竟是什么!?”
“焦某一向事务繁忙,对于一些鸡毛蒜皮的小问题,从来都不会过多在心!”
现在的焦烈,显得很有耐心。
他就是要让莫谦,尽情的折腾,尽情的装腔作势。
因为只有如此,自己手中的大锤,在朝着他的那份目空一切砸下去的时候,才会迸发出那种最为别样的快感。
淡漠的面颊,拂抹着依旧的平和,莫谦音色悠悠,“莫某的问题,很简单!”
“当日晚间,白家拍卖会上!莫谦曾言,这庄园与洛家诸多产业,让焦会长核算清楚。”
“只待今天莫某来临,一并收回!此事,不知焦会长可否做好了?”
嘶….!
冷气倒抽了一片,在场宾客眉头艰难。
莫谦这个问题,难不成是想要将,这本就难以挽回的气氛,直接的逼入死局吗?
“哼哼…!哈哈….!”焦烈的怒极而笑,掀动了空气的嗡鸣。
没了先前的那般狰狞爆裂,焦烈望着莫谦的表情,就宛如可悲着一个乞丐一般。
“我焦烈纵横半生,很少佩服什么人!可对于莫先生,你这份目空余子且不自知,我焦某今日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经你这么一提醒,焦某确实记起了!你当夜离去之时,确实向焦某说过这些!”
“但现如今,我焦某也要反问一句!我凭什么,要交出这一切?你这黄口小儿,又凭什么来向本会长,索要这些!?”
“难不成,就凭你与灭门的洛家,有那么一丁丁所谓的深情厚谊!?”
“可若真是如此,那你以身陪葬,不才是更好的选择吗!?”
戾戾杀气,裹挟冰寒陡然飙散,宛如秋寒之风,转眼让整个宴会场凄寒下来。
在这份狞唳撕扯下,最后的一点面皮,终于彻底破裂了!
莫谦一手摇曳着杯中猩红,一手平静的拄着下巴,“不是自己的东西,霸占在手中,迟早都会很烫手!甚至于,玩火自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