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什么!?还不立刻给我滚过来,向先生坦白你们犯下的累累罪行!”金倚舟厉声一喝。
惊得严言身形激烈一颤,艰难的目色望了一眼廊檐下的莫谦。
满面表情无比惊恐纠结中,严言也只能是抱着一堆的文件夹,迈着哆哆嗦嗦的步子,走了过来。
脸上,竭力的扯出了一个,比哭都要难看的表情。
严言,递出了那些文件,“先…先生!这…这些全都是….武者协会的….账目!”
今日莫谦登临武者协会,金倚舟随行在侧。
而在到来之后,金倚舟直接压制了,武者协会的众人之后。
便拎着严言一起去调查了这些,武者协会近年来为非作歹,对那些为恶的武修者,多有包庇的直接罪证账目。
一直到了刚刚,这才算是清查完毕,带着这些赶了回来。
莫谦淡淡一瞥,“所有的账目,都已经在这里了吗?”
只是简单一语,却霎时惊的严言浑身发颤,手中的文件都好悬,没掉落在了地上。
他可做梦都没想到,当初在南江学院大门口,差点废掉了他一条手臂的那个青年。
竟然就是他们,苦苦寻找的莫谦!?
而且时至今日,莫谦再临他才意识到,当初他所体会到的恐怖,在这个青年的身上,甚至于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哼!只会作威作福的混账东西!”怒斥严言,金倚舟对着莫谦再度躬身。
“先生!账目的调查,老朽全部在侧监察!这些,已经是全部了!”
“还请您,过目一番!”
“调查完全,便好!至于过目,就算了!”十分随意的摆摆手,莫谦望着金倚舟的目色。
肃然散落,“金倚舟,你可知罪!?”
唰…!
金倚舟,惊眉掀起,一脸的不知所措!?
目下里的事情,本是正在调查着武者协会,宋天魁等人的罪行!
可莫谦这话锋一转,怎么就开始向自己问罪了!?
“哼!看你这表情,想来是真不知道,自己罪从何来了!是吗!?”
莫谦冷哼逸散,金倚舟身子一哆嗦。
“那个….!老朽…..!?”吭哧瘪肚,金倚舟却最终,不知该说些什么。
愠怒的鼻息长长一叹,莫谦肃着目色,“此地武者素质,严重低下!固然,有武者协会督导不严之责!”
“可你金倚舟,身为本地一方武修隐士,黄榜标号的武修者,却对此一直不闻不问!”
“只是一味的躲起来钓鱼,讨了一个自己的清闲!?”
“试问,你这一身武修者的侠义之心,到底是哪里去了!?”
“若是你能但凡,有那么一丁点插手辖管,武者协会何至如此为祸!?黄武堂,何至于坑害了那么多无辜之人!?”
“遥想,已然病故的谢安老先生,即便是那样的重病在身,可在临死前,也做了他该做的事情!”
“可你,这沽名钓誉的海天钓叟!究竟又做了什么?”
抑扬铿锵,声声入耳,字字扎心。
莫谦一番训教,不曾给金倚舟半分的面子。
可真正入了金倚舟的耳,却更是让他一张老脸,只剩羞愧难当。
如同莫谦所言,若是他能够早些出来,插手一些事情,海天这武者协会,何至于……!
内心无比的歉疚中,金倚舟艰难的张了张嘴,想要承认自己的罪责。
可莫谦手中茶杯一落,却魏然站起了身形。
“既然罪证已明,那现在也该是,按罪处决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