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怒火,夹杂着明确的杀意,彻底爆散开来。
宋天魁的态度,几近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经历了多年的苦辛,眼见着自己,好不容易的就要爬到了,武者协会会长的位置。
可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这突兀杀出来的一个小儿莫谦。
那样猝不及防的灭掉了黄武堂,如同对自己当头一棒。
这还不说,还公然喝令武者协会,将黄武堂的财产,核算捐赠出去!?
两度重伤自己唯一的徒弟梁维君,险些废掉了他的一身功夫。
自己缉捕了一圈,碰了一鼻子灰不算。
现如今,这个小儿还这样,一副趾高气扬的端坐在武者协会的正厅门口。
如此轻描淡写的喝茶!?
这不就是,将武者协会的唯一权利。
确切的说是将自己的这张老脸,彻底的踩在脚下,任意凌辱磋磨了吗?
所以!今日对于这个莫谦小儿,必杀!!!
可….一番狰狞的警告,命令坠下之后。
却如同泥牛入海,不曾掀起了半分的浪花。
庭院之中,一个个如同落汤鸡的武者协会众人,竟然全都是面面相觑,无动于衷!?
宋天魁,戾起的眸光一扫,“你们…!你们在干什么!?没听到本会长的命令吗!?”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杀上去,缉拿处决了这莫谦小儿!”
阴寒激烈着音色,回荡在广场上,令那春雨都裹挟了几分寒意。
宋天罡喝令着一张脸,疯魔如鬼,散落的气势,令那周身坠落的雨水,都飙散了出去。
可….下一刻,一片相同的表情,艰难的注视着宋天魁。
整个庭院里的人,只是任由那雨水浇灌,还是未敢移动半分。
“你…!你们竟敢无视本会长….!?”一腔的怒火,眼见着就要喷涌勃发。
“哎…!可悲啊!”莫谦一声嗤然轻叹,宛如冰凌,坠入了其中。
令那躁动的空气,转瞬清冷了几分。
宋天魁神情一凛,眸光转向莫谦,“小儿!你这是在耻笑本会长吗!?”
“你到底,对这些人做了什么!?竟然让他们,视本会长的命令如无物!?”
淡淡的眸光掀起,莫谦轻笑依旧,“耻笑不敢!只是觉得,宋教头犯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
宋天魁双目一瞪,“你一个罪犯,竟敢反过来,指责本会长,犯了错误!?”
“难道不是吗!?”莫谦淡笑得很是玩味,“若是莫某没有记错的话!”
“到了明天,就任仪式之后,你才算作是这海天武者协会的会长!”
“现如今而言的话,你的身份却依旧还是,南江学院武修系的总教头而已!”
“所以,我觉得这些武者协会的弟子,不肯听从你的命令,其实也算得上是明智之举!”
“你….!”双眉戾然,宋天魁咬着牙,“小儿!你少在这里给我,顾左右而言他!”
“不管这就任仪式,有没有举行!我宋天魁,都会是这海天武者协会的会长!”
“至于这些,临阵畏缩的无胆鼠辈!”伸手环顾一指,宋天魁阴戾着面目。
“待到本会长将你处决之后,自然会将他们统统削掉武修头衔,逐出武者协会!”
“不仅如此,本会长还要将你,身边的一切所谓亲朋好友,尤其是那个将你养大的暖阳孤儿院!”
“彻彻底底的,抹除在这一方海天之下!”
“即便是到了那个时候,我宋天魁也敢说,没有一人敢站出来!质问,本会长的罪责!”